乌禾趴在窗上,听他们说话,同时肚子也叫了两声。
但不想吃素,想吃肉。
于是随口道:“我看那边有条小溪,说不定有鱼,不如我们捉些鱼烤了吃。”
楚乌涯点头赞同,“吃鱼!那好呀。”
萧怀景也跟着颔首,“我也许久没吃鱼了。”
司徒雪妥协:“那好吧。”
一行人过去,乌禾注意到坐在远处的檀玉,斯文地吃野果。
于是跳下车,走过去,绕到檀玉背后,准备吓他一跳。
谁料他倏地转头,乌禾被吓一跳。
檀玉望着鬼鬼祟祟抬起一条腿悬在半空的乌禾。
蹙眉问,“你干什么。”
乌禾放下腿,轻咳了一声,“我来喊你一起去抓鱼。”
“不要。”
檀玉盯着自己手中的野果,紧接着,野果猝不及防被丢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泥土吃不了。
檀玉抬头看向始作俑者,想嗔怒,她却笑着,拽起他的手。
炽热的体温烫着他的肌肤,檀玉下意想撤离,却被她紧紧拽着。
乌禾道:“再吃野果迟早把你吃成瘦不拉几的猴子,我们南诏男儿应该是雄壮的猩猩。”
檀玉回:“猩猩?那好丑。”
“真是对牛弹琴,总之,不准再吃野果,跟我捉鱼去,人是要吃肉的,不吃肉怎么行。”
青绿的野草染着细碎浮动的金光,划过穿行的少男少女,鲜艳的裙摆像草原上的花,背后是连绵巍峨的群山,湛蓝的天层叠几朵白云。
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溪淌过草原。
乌禾蹲在鹅卵石上,问:“你们抓得如何了?”
楚乌涯苦恼着抬头,“这鱼太滑了,又狡猾,好难抓。”
萧怀景用树枝快狠准,抓到了五六条鱼扔到岸上,“可惜了都是小鱼,不够吃,还是得多抓一些。”
楚乌涯见萧怀景用树枝,于是也赶忙捡了根粗壮的树枝,把顶端掰尖了,眼见一条鱼,马上往里扎。
溪水溅起,溅到了一旁好奇的楚乌禾身上。
鱼早灵活地逃走了。
楚乌禾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怒不可遏道:“楚乌涯你这个笨蛋!”
楚乌涯为自己辩解,“是这的鱼太灵活,阿姐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下来抓。”
“不要。”乌禾不想脱掉鞋袜,染湿裙摆,“本公主才不干活。”
楚乌涯蹬鼻子上脸,“我看阿姐你是不敢。”
“才没有。”
乌禾指了指小溪,朝旁边的人道:“檀玉哥哥,你去抓条鱼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