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低眉,见楚乌涯捧着一根根翠绿尖短的貌似是……辣椒的植物。
“我摘了些野辣椒,正好烤鱼当佐料。”
乌禾道:“我不要,没准有毒。”
“诶呀放心好了,有司徒姑娘和萧公子,不怕中毒。”
说着楚乌涯咬了一口,乌禾听许久没声,转过头看,楚乌涯脸色铁青,翻着白眼,掐着脖子。
乌禾被吓了一跳问,“怎么?有毒?我去叫司徒雪。”
“好……好……好辣。”
楚乌涯哆哆嗦嗦好久才说出一句话。
乌禾这才松了口气。
“叫你乱吃。”
“水……水……”楚乌涯掐着嗓子,吐着舌头喘气。
乌禾去翻水壶,摇了摇发现没水了。
看向一脸死样的楚乌涯,“你在这待着,我去找司徒雪和萧怀景要点水。”
她还没描完另一边眉毛,无奈下车。
今日的风很大,不远处袅袅炊烟,一男一女坐在石头上贴得极尽。
司徒雪仰着头,眯着眼睛,萧怀景低头,认真地捧着司徒雪的脸,唇逼近她的眼眸,阳光闪烁夹在亲密的缝隙里。
乌禾走近,凑头挡住缝隙。
“两位,打扰一下。”
二人撤离,萧怀景还是副静若止水的样子。
司徒雪揉着眼睛,有些害羞。
“方才我的眼睛进沙子了,师兄帮我吹沙子,多谢师兄。”
“举手之劳。”萧怀景道:“公主有什么事吗?”
纵然乌禾心里有点不好受,但想到马车里楚乌涯辣得快死了。
于是问,“你们有水吗。”
萧怀景捡起地上的水壶,晃了晃,“没有了,不过马车里有水。”
“那行。”乌禾道:“你们继续,我去你们马车里拿壶水。”
她艰难折身,叹了口气,抹了抹眼角无泪,往马车走去。
她知道萧怀景不喜欢她,曾以为他会像南诏所有男子一样,会因权利和美色而倾倒在她石榴裙下。
可这些日子接触下来,萧怀景不慕权势名利,更不是个能为美色折腰之人。
果真是与众不同。
小公主更喜欢了。
乌禾拍了拍脸颊,告诫自己清醒点,萧怀景不喜欢她不说,就算喜欢,他们也是不可能的。
她这辈子可是要做南诏最尊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