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捂住胸口,觉得不对劲,夹紧眉头,眼珠子往上斜,倏地害怕问,“我不会是怀孕了吧,她们说女人怀孕都会感到恶心。”
上次月圆之夜,他们行了那等事,听说夫妻同了房,就会怀孕。
乌禾越想越怕,欲哭无泪,“我还那么年轻,不想生一堆癞蛤蟆,爹娘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檀玉波澜不惊,从容淡定,“早在第二日我就在你身上下了蛊,不会生孩子的蛊,早已融入你的骨血里,一月之内,你都不会怀孕。”
虚惊一场,乌禾松了口气,转而她跟在檀玉身侧,“这东西会不会伤身体。”
“会。”
“会你还给我下。”乌禾急道。
檀玉偏头,漫不经心道:“我也可以下次不下,当然我也不会承认你的孩子。”
乌禾皱眉,“檀玉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她一字一句,“拍拍屁股就走的负心汉。”
檀玉突然一停,乌禾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背,他低眉凝望着她,眉梢轻挑。
“楚乌禾。”
“嗯?”
“是你种下的孽,不要怪我无情。”
*
吊脚楼背后有村民的院子,门没有上锁,乌禾跟着檀玉进来,她抓住檀玉的衣袍,疑惑质问。
“喂!不是给我做吃的吗,我们跑人院子里来干什么?”
檀玉道:“找食材。”
屋子里没有灯光,主人已经睡了,乌禾小声道。
“什么食材要跑人家院子里?”
“鸡蛋。”
檀玉走向草棚,稻草堆里一只鸡正在酣眠。
“我听见鸡在叫,果不其然有只鸡。”
他讲究地拿出一方帕子放在手心,伸手去取鸡蛋,乌禾连忙拽住他的手。
“喂,你这是偷。”
小公主这辈子没干过偷东西的事,除了上次去偷檀玉研制出的药丸。
她紧张,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吵醒屋里的人。
檀玉疑惑地盯着她,另一只手摊开,一颗碎银在月光下发亮。
乌禾恍然大悟,讪讪一笑,“原来你是想交换啊,不早说。”
“你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