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禾眉头拧起,“那我可要离你们远点,免得小命不保。”
檀玉伸指弹了下她紧皱的眉头,乌禾闭了闭眼。
“蛊虫都被你们山外的人妖魔化了。”
乌禾不服道:“我哪里妖魔化了,我可见过蛊虫在你驱使下的威力。”
檀玉黑眸幽深,“我的蛊虫跟他们的不一样。”
乌禾追问,“有什么不一样?”
檀玉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转而扬唇一笑,“在囹圄山,蛊虫只是豢养的小宠物,只要你不伤害它们,它们都很温顺可人的。”
“哦。”
乌禾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吩咐眼前的人。
“*我好渴,我想要喝水。”
怎么着她也救了他,趁着伤没有好,她肯定要蹬鼻子上脸,好好使唤檀玉。
檀玉这次倒是听唤,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给。”
乌禾道:“你喂人家嘛!”
檀玉蹙眉,“你不是有手吗?”
乌禾嘟囔:“人家左边的胸口为你挡剑受伤了,一抬手就痛。”
檀玉伸手,要把水喂给她。
“停停停。”乌禾道:“我这躺着怎么喝,你要把我呛死啊。”
檀玉放下杯子,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肩膀,乌禾愣神中人已经换了姿势半躺,檀玉捞了两个红豆布枕垫在她的后背,让她靠着。
乌禾问:“这枕头什么做的?”
檀玉答:“红豆。”
“本公主一颗豆子垫着就难受,这枕头里全是红豆,难受死了。”
其实她一路上坎坷,连柴房荒野都睡过了,早已不像从前那般娇气,但她就是想在檀玉面前鸡蛋里挑骨头。
檀玉果不其然道:“你好麻烦。”
乌禾觉得自己犯贱,总喜欢惹檀玉生气,看他黑脸的样子。
他出去又抱了两个软的枕头回来,垫在她身后,“鹅毛的,你怎么挑都挑不出一颗豆子出来。”
然后,把杯子递到乌禾嘴边,无奈道:“现在总可以喝了吧。”
“可以。”
乌禾也渴得厉害,从昨日被关进神庙到现在都未喝过一口水。
檀玉倾斜杯子,控制水流,免得呛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