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带着讥讽。
萧怀景像是没看见讥讽之意,笑着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公主和师妹的性格不同,师妹矜持,公主活泼,对待人和事也会有所不同,就人论事罢了。”
司徒雪面色平静点头,“师兄说得是。”
乌禾忽然迟疑,她该说出来这个秘密吗?反正她也要忘了他了,就当不留遗憾,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仅此一次,她以后也不会再对别人说了。
檀玉静静地望着她迟疑的样子。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不懂她在他面前脸皮极厚,不知羞耻,却在萧怀景面前退怯,扭捏。
不懂一向张扬的她,也会为情忧愁。
很愚蠢的情。
他不屑地偏过头去。
霎时间,冷极了,静悄悄的,远远听见篝火处歌谣和嬉笑声,和这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每个人都仿佛有了心事。
除了傻乎乎的楚乌涯。
他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急着玩游戏,打破了僵局,“来来来,我们继续抽下一位幸运儿。”
他打开纸团,迟疑了道:“我曾偷偷尝过自己的尿。”
乌禾皱眉,“楚乌涯,没想到你还干过这么恶心的事情!”
楚乌涯摊开纸条,昂起头反驳,“这上面的字迹可不是我的,没准是阿兄跟萧公子的。”
檀玉和萧怀景的脸不约而同地青了青。
乌禾瞥了眼上面一笔一画,整齐板正的字,跟刀切片似的。
嗤笑了声,“你再怎么把你那扭曲的字拉得笔直,我都能看出从前狗爬的模样,况且,在座的人谁会干这么恶心的事。”
“行吧行吧,我承认。”
他怕众人调侃,赶紧打开下一张纸条。
“我……骗过人。”楚乌涯读着上面的字,“算哪门子秘密?谁没骗过人?”
司徒雪认得上面的字迹,看向萧怀景,楚乌涯顺着视线一笑,“看来这纸条是萧公子的。”
萧怀景坦然承认,“是我的。”
楚乌涯道:“你这不算数,你得说你骗了什么?”
萧怀景一笑,“很多,不知道说什么。”
楚乌涯追问:“那你说一个。”
萧怀景想了想,双眸微眯,“小时候没吃过糖,骗人说吃过。”
“切,这算什么。”
乌禾道:“行了,快打开下一个秘密吧。”
楚乌涯道:“我们的都猜过了,下一个显而易见就是檀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