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珊珊站起来与他们握手,细细品味着“学生”与“大学生”两个词。不过待听到那位长发女同学的名字后,许珊珊有些愣神。
柳轻轻?
是方圆爱慕的那个柳轻轻吗?
只见这人长发齐腰,发丝浓密顺滑,头上戴着红色方格发箍,身上穿着白色海军领的束腰长裙,说话轻声细语,长相斯文秀气,浑身散发着读书人的气质。
柳轻轻握着许珊珊的手,一脸温和道:“许同志,以后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对了,许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是临理夜校的学生。”许珊珊一点不怯场,大大方方回答着。
柳轻轻有些卡壳,而后尴尬着说了几句客套话。接着他们五人跟展红辞别,下了楼,男同志凑一起感慨道:“妈呀,那位许同志长得可真好看,我刚都没好意思和她对视。”
“我也是,我也是,长太美了。”
柳轻轻咬了咬唇道:“展教授怎么收个上夜校的人当弟子?”她颇有些不甘心。
要知道自从她上了大学,一心想做展教授入室弟子,偏一直没能成功。
一个连大学都没读的人,凭什么?
许珊珊自然不知晓柳轻轻的不甘心,此时她正接受着展红教授的考察。虽然她一直很努力的学习,但许珊珊知晓,自已根本不可能与柳轻轻他们比较。
十几年的差距不是短短几个月就能追赶上来的。
展红教授早就知晓许珊珊的能力,故而她问的并非文化知识,而是跟朋友一样聊着天。展红教授问了她之前那笔生意的具体情况,而后笑道:“这样,我给你分个任务,从今天开始,你将国家各项政策记录起来,一个月来我这儿一回。”
许珊珊虽不解,但还是答应了。
“我听说方知文正在干个体户,你把这份表格拿回去,日后他的各项支出收入都记录在里面,也每个月带回来给我看看。”
许珊珊接过表格,觉得有些像会计课的内容。
临走时,展红教授又从书柜里拿了两本书出来,分别是《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所得税法》《个人所得税法》两本书,她笑道:“这是今年新出的法条,你回去也研究研究。”
许珊珊抱着书回去了,没想着刚出财大的校门就看着了方知文。而方知文身边正站着一位捧着书本的长发姑娘,走进一看,不是柳轻轻还能是谁。
方知文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柳轻轻,听她还在关心堂哥方圆的好坏,差点就忍不住讥讽出声了。这时他又看见珊珊出了校门,忙跳着挥舞胳膊道:“珊珊,这儿,这儿。”
柳轻轻回头一看,方知文口中的珊珊正是展教授的校外学生许珊珊。
“许珊珊是你老婆?”
“不然呢?”
柳轻轻见方知文语气不对,咬唇道:“知文,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你别因为你二哥就对我有偏见。”
难怪许珊珊一个夜校学生也能跟展教授搭上关系,原来是走了彭校长的路子。柳轻轻十分不满,觉得这是人脉交易,凭什么自已这样努力学习的人比不过许珊珊一个走后门的?
方知文心思全在老婆身上,哪有心情回答柳轻轻的话,他一脸殷勤地接过许珊珊手里的包裹,又拿出瓶汽水出来道:“渴了吧?喝点。”
柳轻轻与方知文是一个高中的同学,读书时候方知文可不是这样的性子,他性子又独又拽,从不搭理班上的女同学。当时班上的男同学多多少少都会怜香惜玉,偏他不会。
她记得孟瑶撒娇让方知文替她值日时,方知文直接让她去看脑科。没想到他对许珊珊时,竟是这样的性子,说实在话,柳轻轻有些不忍直视,实在是他笑起来傻乎乎的,几乎变了个人。
“许同志,真没想到你是知文的老婆。”柳轻轻友好笑道。
“知文?”许珊珊有些诧异他们之间的亲昵。他们之前认识?
方知文边调自行车后座坐垫,边道:“哎哎哎,瞎喊什么,请叫我方同志。老婆,走,咱赶快回家,妈弄了只海蟹回来。”
说罢,方知文骑车载着许珊珊回了家,倒是柳轻轻好脾气地与他们道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