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在回来的路上,叶飞正思考如何和众人解释。
可万没想到。
如今刘长庆的一句话,把这件事情一笔带过。
屋里的窗户没来得及关,对方居然直接掀了房顶!
要知道叶飞当上村长才没几天,虽然心中明白,应该往上走一走。
可究竟没料到能够直接飞天。
“老刘你说什么呢?工程刚刚起步,别搞这套。”
叶飞煞有介事地阻拦,心里面却是美滋滋。
白若雪却眉目不展。
“刘科长,向阳乡的乡长不是你姐夫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长庆的姐夫叫钱有福,想当年上位,虽然也不是什么正规手段。
但毕竟是一家人。
而且如今上头也没有正式撤出的文件。
面对询问刘长庆轻轻地咳嗽一声。
“当官为民,我那个姐夫是什么德性,县长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县里面开大会,他去过?”
“咱们向阳乡,本来也算家大业大,就是因为一个不称职的乡长,闹得和贫困相挂钩!”
刘长庆和钱有福的关系确实是极为密切。
不过那也是对方和姐姐刚结婚那段日子。
两年前姐姐已经因癌症去世,钱有福拍着屁股去了海外。
表面上说是去海外考察,实际上却已经是卷铺盖走人,短时间内还算是有几通电话联系,后来干脆销声匿迹。
按照刘长庆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人一旦去了海外,只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在乡里面埋了炸弹。
只不过这颗炸弹在什么地方不知道,多大威力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一旦爆炸,全权代理乡长的刘长庆,绝对会第一个受到波及。
“老钱这几年确实有些不像话。”
“惠农政策怠慢,家电下乡也没什么进展。”
“但是你也知道,当村长可以村民选举,但当乡长可是要开会决定。”
“而且按照规矩,前任乡长离职退休,或者替代更换,牧野长才能上任,刘长庆,你也别让我为难。”
钱乡长确实让白若雪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