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说这混蛋姐夫干的都是什么人事?”
“不过,当年项目工程人,被坑得妻离子散,跑的跑死的死,也当不了证人。”
“这点资料想把那个老贼给拉下马,还真不容易。”
吞云吐雾的刘长庆,翻阅着手中的账本。
一边摇头一边叹息。
当年贪污的资金小头各分其家,大头石沉大海。
想找到能够定罪的证据,实在是难如登天。
可对于叶飞来说,这一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恨不得把刘长庆碎尸万段。
这把交椅下面的炸弹已经被点了火。
谁要敢坐上去,谁第一个尸骨无存。
“老刘,不着急,你把向阳乡打理得这么好,比你那个姐夫强。”
“缺少证据可以慢慢找,我刚刚当上村长,人飞得太高,往往也会摔的太疼。”
叶飞将眼前的桌椅轻轻地向前一推,找了一条木头小板凳随意坐下。
抬头仰望悬挂在墙壁上的老式钟表。
那滴滴答答的声音。
就好像刘长庆死亡的倒计时。
一旦东窗事发,找不到钱有福,毫无疑问,各级部门一旦问罪,先问的就是这个小舅子。
“叶领导,您这话说的,自古以来能人上位。”
“我这个当代理的,不过就是混口饭吃,能有什么作为。”
“要说当年钱有福接手的项目成了,并且现在还留在我们向阳乡。”
刘长庆一边说一边胡乱地翻着账本。
几乎在末尾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家公司集团名称。
“你看,绿色集团。”
“主营业务大棚养殖技术,当年那些政策中,也就这个养殖公司还算勉强留了下来。”
“好像是研究冬季大棚养殖技术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亏得七七八八。”
顺着对方的介绍,叶飞向着账本瞟了一眼。
不愧是老乡长。
蚊子腿肉也要切下一块来尝一尝。
众多惠农政策当中,大棚养殖也算是其中一项。
公司根据惠农政策向上申请80万惠农资金。
到了钱有福这里转手一遍,直接翻了五番。
最终下放的400多万资金,钱有福一个人就扣下了四分之三!
面对眼下条条漏洞,刘长庆说得口若悬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