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栏杆处的夏雨兰,露出一副娇滴滴的神态。
让张大伟的心如同有无数爬虫一样,痒痒的却不得挠。
“好了,反正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连续两大喜讯,让张大伟放松了警惕。
可下一刻。
夏雨兰的脸却泛起了一片通红,扭过头去,话语的声调也小了几分。
“其实我今天去白门楼了。”
白门楼相当于是刘长庆的后院。
那里是什么地方,张大伟在。清楚不过。
听到这里表情瞬间一变。
“你这个小娘们,以前你给我戴帽子就算了,现在你都不避着人了,没想到你和刘科长也有一腿!”
夏雨兰的本性虽然张大伟之前就知道,但是如今的情况已经截然不同。
右手狠狠地向着床边一拍,瞬间把脸一横。
可是下一秒钟,夏雨兰却轻轻地倚靠着对方的肩头。
柔情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将怒火全部浇灭。
“你这丧良心的,我还不是为了你。”
“向阳乡可是刘科长一人独大,之前他被那姓叶的蒙蔽了双眼,不仅仅是政府工程,甚至很多惠农政策补贴资金,全都留在那小子的手里。”
“如今姓叶的被双规,手里的烂摊子还没人收拾,也正是乡里面缺人的时候。”
“我父亲那个样子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也就你在我身边,我这不是铤而走险,帮你去说说话吗?”
自家老婆暖了别人的被窝,本应该怒火攻心。
可唯利是图张大伟此刻却反而气不起来。
毕竟多年来两个人本身就是各玩各的。
“刘科长怎么说?”
张大伟询问期间,夏雨兰将细嫩的手臂伸进内衣当中。
自然而然地掏出夹杂在两座崇山之间的卡片。
“为了说服刘科长,我这两张嘴可没少折腾。”
“你瞧,这是向阳乡的惠农政策专项资金,在我百般哀求下,这才要下来,归你保管。”
“人家刘科长说了,惠农政策几年前开始就如火如荼地进行,今年是最后一年,也是最关键的一年。”
“一定要在收尾的时候将惠农资金用在实处,创造出点业绩,交给上级一个满意的结果。”
“副乡长这个位置一直空缺,有能者才是竞成。”
刘科长是老乡长的小舅子。
在村里人的眼中,老乡长不回来,老刘担当下任乡长铁板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