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因为愧疚而涨得脸色通红的姑娘,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伸出了干净修长的手:“谢谢姑娘了。”
顾浅浅把药递了过去,却在看到他的手时,又一次呆住了。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看到过如此好看的手。
男人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秀窄滢泽。
他拿过药瓶,握紧了瓶身,因为用力,掌背上的掌骨青筋微微凸了出来。
他又朝她鞠了一躬,知礼有节:“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先行一步了。”
顾浅浅连忙侧开身子。
男子朝她点了点头,提起步子往前面走去,带来一阵松花香,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
顾浅浅揉了揉脸颊,继续往门口走,想不到这青泓书院还有如此好看的学生。
她看着自己包里面的药,叹了一口气。
不过,等等,她错愕的拿起一瓶瓷白色的药瓶,再看了看底下的标签。
靠。
拿错了。
这瓶才是金疮药,那刚才那瓶是什么?
她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了。
顾浅浅转身连忙追了回去,希望那位公子还没有走远。
路上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在狂奔。
再往前面走就是考场了,顾浅浅扶着柱子喘息。
她不能去打扰考生考试,往周围看了一圈,没有一个人影。
他走得真快。
那人涂药应该会看标签的吧?正常人应该都会看标签的吧?
她努力把自己的心虚值降到最低,反正那又不是什么毒药,大不了今天晚上来接阿虞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再跟他好好道个歉。
缝尸
偏房里,楼听寒解开带血的衣衫,只见胸膛处的伤口已经裂开,血顺着漂亮的理肌流到了紧实小腹处。
他肤色偏白,身上像绽开了一副梅花图,鲜艳欲滴。
他顺手拿过顾浅浅送给他的药。
白色的瓷瓶胖乎乎的,但是又格外的小巧,还不及他掌心一半大。
想到了刚刚撞他的胖姑娘,楼听寒略一挑眉,打开了药瓶。
考场还有学生在等着他,他没有想太多,便把瓶子里的药粉撒到了伤口上。
白色的粉末细腻非常,可是他却怔住了,京城里的金创药一般都是膏状,怎么这瓶……
看着伤口,血被粉末覆盖,越来越少,但心口处却开始发痒,像蚂蚁爬过似的,酥酥麻麻。
楼听寒眼稍闪过一抹疑惑,他看向了瓶底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