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苏棠打开屋门。
几乎同时,李清田也从自己屋子里露出头。
四目相对。
苏棠:他们做什么去?
李清田:小娘子不知道吗?
苏棠:“……”
李清田明白了,出了门。
“奴去瞧瞧。”
苏棠忙拉住:“我和李姐姐一起。”
“等一下。”
苏棠又回转屋子,当再从屋子里出来,腰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谁指使?
清寂的平安镇,在尚未黎明的夜色中沉眠。
关合的院门把大黑挡在门内,呜呜的不甘渐弱。
梧桐树附近没有人。
赵宅大门也关着。
里长那边更是没有人迹。
父子两个会去哪儿?
苏棠不由抓紧了腰间的荷包。
这会儿,总不会去书堂院吧?
“小娘子,这边。”李清田指向此时的平安镇内唯有的声音传来之处。
屠宰场。
苏棠险些挠头。
她怎么就忘了屠宰场了。
随着两人靠近,猪羊的嚎声越来越大,混着动物气味的血腥腥臭味也明朗起来,人声络绎当中,卢大山的瓮声格外明晰。
苏棠没有再靠近。
不多时,悄悄进入的李清田回了来。
“小娘子,那个卢大山正教小郎君扎马步。”李清田道。
“练武?”苏棠问。
昨儿早晨她也扎来着。
“应该是。”李清田道。
“怎么样?”苏棠问。
李清田道:“那边人不少,奴没敢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