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误老师的补习还是很有用的。
等宁野全部考完,走出考场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对不对不知道,反正是写满了。
不过他心情好不好,表情都没什么变化,所以到了教室,展夏生看着他“沉痛”的表情,拍拍他的肩以表安慰。
“没关系哥们,这次考不好还有下一次,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考试了。”
“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吗?宁野你别听他的,你第一次考不好情有可原。”周春止朝展夏生翻了个白眼,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斗嘴,很快就把安慰宁野的工作忘到脑后。
宁野刚坐下,就看见南误撑着下巴,歪头盯着他看。
宁野轻笑,也跟着歪头:“怎么?”
南误眯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然后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哎呀,我掐指一算,看你面色红润,印堂发亮,神采奕奕……考得很好嘛。”
宁野笑笑:“怎么看出来的?”
“别问,天机不可泄露。”南误故作神秘地摇摇手指。
“哦?那大师还接别的业务吗?”
“你还想知道什么,财运?桃花?”
宁野想了想开口:“我想知道怎么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鬼话。”
南误被拆穿也不生气,只是把手中的笔转了一圈,最后朝宁野轻轻一点:“独门绝技,恕不外传。”
南误要是真的会给人算命,他现在就会坐在天桥上支个小摊,拿着串珠收钱了。
他不仅是靠看宁野表情,觉得宁野考得好,更是对自己教学非常有信心。
什么,我教完你还考不好?那一定是你的问题。
少内耗自己,多指责他人。
南大师如是说。
不过等班主任进来,他的身份就从算命大师,变成苦逼班长。他任劳任怨地从向琴晚手里接过考试前收上来的一筐手机,放到讲台上。
“手机在这,大家一个一个……”上来拿。
话说到一半,求“机”似渴的人群就一窝蜂地涌了上来,四十几个脑袋同时挤在小小讲台旁,密恐人士看后都快发病了。
南误:“………”
他实在不想在里面人挤人,看准时机,从底下抽出自己的手机就背着包转身走了。
考完试就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具体体现,哀嚎声一路从教室蔓延到校门口还未断绝。
而一般出了校门,线下抱怨,就变成了线上消息轰炸。
南误到家后还感叹,展夏生真是成长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一条消息都没发。
想到一半,铃声就响了起来,南误叹了口气,顺手接起了电话:“喂……”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怎么才接电话,还没到家吗?”电话那头是个急躁的女人声音,南误听后一愣,他将手机放到面前,看了看来电显示——
母亲(宁沐春)
南误:“?”
一个班里怎会有两个人用同一个品牌,同一个型号的手机,还是同款手机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