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野勾起唇角,笑着拍了两三下手:“学得很快嘛。”
“嗯哼,名师出高徒嘛,老师教得好。”南误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你去高级雪道上滑叭,我自己再练一练。”南误碰了碰宁野的胳膊,看见宁野还有些犹豫,他直接推着宁野往前走,“别犹豫了,快去快去吧。”
等宁野往中高级滑道走的时候,南误没再继续滑了,他走到最下面,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前面。
宁野动作很快,熟练地绕过其他人,从高山上一路滑行而下。
像是一只在冰雪森林里穿梭的孤狼,黑色的滑雪服在一片纯净里格外显眼。
就算戴着雪镜,就算距离遥远,南误都能猜到宁野的表情——嘴唇微微勾起,眼神冷淡到漫不经心,随性自如。
如此耀眼夺目,阳光也只能在他背后苦苦追寻,他飞速下滑,灿烂在身后开出金花。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南误好像看清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瞬的眼神。
他贪恋地用镜头吞噬宁野的所有,像是要永远记下这一刻,心跳如鼓,南误已经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可镜头里的人一无所知,他是奔跑的孤狼,是翱翔的雄鹰,荆棘阻止不了他,高山困不住他。
他是自由的。
我爱着他,但他是自由的。
南误眨眨眼睛,企图驱赶偷跑进来的水汽,可眼眶又止不住发热。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戴了滑雪镜。
宁野一点点靠近,终于在快接近南误时,刹车停住,他的身后溅起雪墙,在阳光下炸出一片巨大雪花。
南误按下按键,录制结束。
所有所有都留在这吧,留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天雪地里。
留在你的今天,我的永远。
第44章换季感冒
南误没想到,秋冬换季带给他的第一个礼物就是一场发到三十九度的高烧加急性感冒。
滑完雪的第二天他就开始咳嗽,晚上就喜提发烧。
他在考虑是否要投诉那家保暖冲锋衣滑雪服的店了。
南误本人不太喜欢去医院,主要是讨厌消毒水的气味,待在里面他总感觉自己像一件标本。
他总是尽可能的逃避去医院,最多在家吃点药,多喝些热水,然后睡一觉。
当然没用,毕竟要是靠着样就能治好病,全世界的医生就都失业了。
所以,他在展夏生的催促下,他还是来到医院挂了号。
“挂上水了,你别担心,小感冒在你嘴里怎么像不治之症呢。”南误朝护士道了声谢,然后和电话那头的展夏生说。
“三十九度哎!你要不等一百度,把你煮熟了再来看病。平时挺金贵一人,怎么这时候不爱惜自己了?要不我还是去看看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真不用过来,我没什么事,你安心工作吧,小心摸鱼被老板看到。”
“别咒我啊。那好吧,我下班再去看你,你先挂着。”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