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哥看你俩没吃多少就走了,让我给你俩带回来点。”白昭递过手里的包装盒。
“谢谢,麻烦了,我还有事,再见。”宁野接过,感谢完就丝滑地拉上南误走进房里,然后关上了门。
白昭:“………”
南误:“?”
还有人记得这是我的房间吗?
南误打了个哈欠:“你这态度,你的小迷弟等会儿就脱粉了。”他也懒得管宁野了,自顾自地往床边走。
随便吧,你爱在哪待在哪待,只要我待在床上就好。
没想到宁野也跟着他走到床边,南误一下子清醒过来一半。
“你要干吗?”还没和好呢,我们打架水平可差不多。
宁野却只是走到床边蹲下身子,握住南误垂下来的手,从袋子里拿出一罐药膏,抹在他手腕上。
微凉的触感,南误第一反应是往后缩,宁野却一下子抓住,握得更紧。
他放轻了手中的动作,小心地看向南误,柔声问:“疼?”
南误抿唇回道:“没。”
其实之前也不怎么疼,他手腕受过伤,有时使用过度就会发作。
总共也没发作几次,还都被宁野看到了。
不过这几年没怎么疼过,就像今天不是宁野说,他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他躺在床上,宁野拉过椅子坐在床边默默给他手腕上药,动作仔细得像修补一件昂贵的古董。
这一刻,他忽然后知后觉的明白,还是疼的。
疼过很多次。
只是身边没有给他上药的人了,所以他从来不说。
房间内很安静,宁野看着昏昏欲睡的南误尽量不打扰他,低头认真抹药。
可是没想到,药上好后抬起头,昏暗光线里正好对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南误盯着他不说话。
“你没睡?”宁野有些惊讶,明明刚刚困得都要倒地上了。
南误不答话,还是静静看着他。
你这么大一人在这,怎么睡得着。南误心道。
宁野看着南误,心里长叹口气:“来了,让我们猜猜南公主现在在想什么吧。”
他决定先发制人,提出一个建议:“那我先回房了?”
南误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皱了皱眉。
这就是不让走了。
于是宁野又坐回床边,右手撑着太阳穴,回望向南误。
南误这次没再皱眉,他松开了手,缩回被子里,看看宁野又转了个方向,面对另一边墙。
干吗?不让人走,人在这你又不说话。
宁野心里失笑,南公主通过几年的历练,已经隐隐有升为“娘娘”的趋势了,心思的难猜程度也是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