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到的,人家连这个都肯借给你,不会是出卖色相了吧?”徐辰开玩笑说道。
“这把琴……是我的。”
至少现在还是。
“啊……那你去对面书店……是?”
“哦,那个书店也是我的。”南误这个承认的就坦坦荡荡了。
众人沉默了。
“好了,别发呆了,该干活了。”南误拍拍手说道,他现在没心情管他们的反应和想法。
其余人四散开来去工作,只剩宁野还在原地调试吉他。
他很久没见到“这把”吉他了,他幼时在福利院也有人捐赠过一批乐器,里面的吉他就是这样。
“银白色的,上面带着红色火焰,当时我把它抱在怀里,都快比我整个身子大了。不过我上次回去才发现它已经坏了。”宁野当时这样对南误说。
南误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是吗,那是蛮大的,它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呀?”
宁野以为他只是想了解些他的过去,就一点点讲给他听。
他听得很认真,宁野还调侃他要不要拿笔记。
南误竟然真的去书房拿出纸笔,画画擦擦,最后一个形似火焰的图案呈现宁野眼前。
“好看吗?”
“很好看。”宁野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回答。
那时黑白的图案,今天变成彩色的花纹正式出现在宁野眼前时,他只有一个想法:
真的,特别好看。
这把琴上还镌刻这它的竣工日期——五年前。
他不知道南误什么时候准备的吉他,也不知道为何到最后也没送出。
吉他包里还有一封信,宁野拆开来看,上面写着两行字:
祝我的阿野,永远像冬日里的火焰一样,热烈而自由。
大火融化冰雪,宁野感觉自己的心涌入流水。
——
正式演出开始的前一刻,当宁野站上舞台的一瞬间,人群就响起冲破屋顶的喊叫声。
乐队其他人哪见过这种阵仗,久违地有些紧张。只有宁野从容不迫地抱着琴,冲台下轻轻点头示意。
喧闹声瞬间全部消失,咖啡厅里陷入无声。
刺眼的舞台灯光对着宁野亮起来。
表演,现在开始。
有人或许天生就适合舞台,注定要站在聚光灯下受人瞩目。这不仅需要练习,更需要天赋,能做到站在上面就游刃有余。
宁野有这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