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人”就不能受任何染指,即使是觊觎也不行。
“我在认真和你传授经验,你还得学啊少年!”南误已经有些醉了,他的酒量不如宁野,基本一杯下肚,就可以随地大小睡了。
他的声音提高,拍了拍宁野的胳膊。
宁野看着眼前的醉猫,无奈地按住他乱动地爪子:“好好好,南老师,我记住了。”
“记住有用吗?要实操。来,我来搭讪你,你拒绝我。”南误还是不满意,决定亲自出马,检验下宁野的学习成果。”
“咳咳……宁哥,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吗?”他放轻声音,故意抬高眼睛,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可以。”宁野笑着回他。
“不对,你要说不行。”南误皱眉,眯起眼睛,十分不满意,“再来。”
宁野喝醉后是安静,而南误则刚好是他的反义词。
他不发酒疯,不会大吵大闹,但是话会变得异常多,人也变得很兴奋,并且会漫无边际地发散思维。
宁野陪南误闹了快一个小时,从拒绝搭讪技巧,到宇宙是怎样产生的,都聊了个遍,终于等到南误玩累了,他又任劳任怨地抱着南误上楼。
南误被抱上楼的时候还问:“我们是在飞吗?”
为什么我脚没沾地,人却在往上呢?
南误不理解。
宁野看着怀里的南误,一时失笑,声音很轻的回答道:“是啊,是在飞。”
南误一下子瞪大眼睛,想了想,又撇撇嘴看向宁野:“你骗人哦,人怎么会飞呢?”
“因为你是天使啊,天使都会飞。”宁野一本正经地说。
天使吗?
南误歪头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以前也有人说我是天使。”
“是吗?”宁野失笑,“你还记得是谁吗?”
南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说:“可他飞走了……”过了很久他才继续说,“我不想飞了。”
飞行好累啊,我想停下了。
宁野听后没说话,只是打开房门,把南误放到床上,贴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刚想转身去沙发边倒杯水,就被抓住了衣角。
南误瞪大眼睛,手上抓得很紧,他满脸急切地说:“你也要走吗?”
宁野附上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我不走,只是倒杯水,南南。”
南误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只是顺从地松开了手,看着宁野走进客厅。
等宁野倒完水回来,就见南误一个人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掉眼泪。
宁野赶忙走过去,手里的水撒了都不在意:怎么还掉珍珠了,别哭了小公主,我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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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误像是被某个词刺激到了一样,眼泪掉得更快了。
公主。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字。
“公主……那个混蛋以前也叫我公主……”他声音哽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