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画的是我,我说这只……等等,你说这只猫也是我?”南误说到一半才明白宁野的意思。
“为什么这只猫是我?”南误不理解。
“很像啊。”宁野坦然地说道。
很漂亮,爱干净,惹生气了会不理人,高冷又傲娇地待在一个地方,等人来哄。
这不就是小猫吗?
南误最后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的画呢?我看看。”
宁野刚说完,南误就从一旁拿过画递给了他,然后一副好学生交完作业的模样,全身上下都写着“可以夸我了”这几个字。
果然,宁野在看到画的一瞬间就亮了眼睛,他看了又看,眼底满是笑意。
“画得真好。”他夸道。
南误得意地点点头。
宁野突然起身,拿着画往书房走,南误有些疑惑地跟了上去:“怎么了?”
宁野没接话,只是从书房桌子上的第三个抽屉里拿出一本画册,然后把刚刚的画放了进去。
南误探头看去,只见那个册子里都是他之前给宁野画的画,都被宁野保存收藏到了这里。
宁野让开,南误坐了过去,拿过画册一页页翻过去——有宁野唱歌时的,发呆的,吃饭的……其中有一张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张画中的宁野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衣,袖子挽到小臂,靠在一颗大树旁听歌,像是放学等他回家时的样子。
南误看着那张画,突然开口说道:“死后我想把骨灰洒在山里,下辈子变成一棵树。”
“为什么?”宁野听后眉头微蹙。
南误看不见他的神情,“感觉很酷啊!你想想,永眠山野,此后那片地方生长出的一草一木都是你遗留下的眼睛,替你看人间岁月变迁。”
他越说越起劲,眼睛亮亮地望着宁野:“要是你碰见我,我就晃晃叶子朝你招手。”说完又想了想,皱眉否定了这个想法,“不行不行,以你这颗坚定的唯物主义心脏,你肯定以为是风,得换个法子。”
南误回过头,沉迷在思考如何让宁野认出自己无法自拔时,完全没注意宁野面色微沉。
宁野突然开口发问:“那我是什么?”
“你?你是人啊。”南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不行,我也当树。”
电光火石间,南误突然明白宁野的想法。但他面上未变,还是一脸认真,只是语气不自觉沾染几分笑意。
“那多无聊。你想想,明显人树禁忌之恋有意思。”
宁野看着南误真诚的表情,内心一番纠结过后还是无奈投降:“行吧,那你当树,我当人。”
南误满意地点点头:“对啦。”
宁野还是想要挣扎一下:“非得当树吗?做人不好吗?”
“做人有什么好的?”南误反问。
“可以吃小蛋糕,可以看爱情剧,可以……”宁野一边说一边往南误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