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主。”
他飞快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们,眼底情绪不明,但也有着明显的疲惫。
军靴往后退一步,单膝跪在地上,膝盖和冰冷的地板触碰,发出沉闷的声响。
“是我看管不利,请雌主处罚。”
刚刚正在星际跃迁的战舰发出刺耳的警报,战舰上的士兵还以为是被敌军袭击了,慌忙停靠在最近的星球进行战备防守。
结果又是执法队再找指挥官。
钟斯年眼睛被皮质军帽遮住,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极其落寞。
有队员不满,“大人的雌主也太不懂事了,每次大人刚出来,她就会找各种理由让大人回去。”
“大人,任务要紧,别管她了。”
“是啊,一定又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别回去了,看给她惯得。”
钟斯年抬眼看了一下遥无边际的星际,最终还是下令返回。
他身为最高指挥官,不能挑战星际法律。
即使,他也觉得不公平。
“让您受惊我感到很抱歉,您的任何惩罚我们都心甘情愿的接受。”
钟斯年的语调平静无波,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江念念很不喜欢他这个态度,像是声嘶力竭的妻子面对一个无动于衷的丈夫,让人心底涩涩的,酸酸涨涨的。
“什么都能接受吗?”
钟斯年停顿了一瞬,随即表示。
“可以。”
江念念看着他的眼睛,“那我要你辞去指挥官的职位,以后在家相妻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