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其中一次她们关死了门,其余几次我都看到了全过程。
我不知道妈妈和他总共偷情了多少次,但肯定比我发现的次数要多。
有几个晚上我在门外偷听爸爸和妈妈做爱,从他们发声开始到没了声响,只有大约十分钟。
而且多数时候是只说说话,不入就传来爸爸的鼾声。
我有点明白妈妈为什么会红杏出墙了。
我非常憎恶刘波,但心底里又有些期盼再次偷看到他操干妈妈。
从我开始会想女人的时候,我其实就经常把妈妈作为性幻想的对象(我想搁谁家里有这么一位年轻美貌的妈妈,都会有过和我一样的经历),但那时心里有很强的罪恶感,不敢让自己想下去。
做春梦时,都会梦到一个成熟漂亮的女人,面容却模糊不清。
自从见到妈妈和刘波偷欢后,春梦里的女人清清楚楚就是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她雪白动人的肉体上操干的一忽儿是刘波,一忽儿又会换成我。
我开始频繁手淫,每次手淫脑子里都是娇美白皙的妈妈被刘波换着花样奸淫的情景。
特别是妈妈搭在刘波肩上那双不断颤动的白生生的嫩脚,更是让我回味无穷。
我的成绩本来就只是中等,成天的这样胡思乱想,成绩更下滑得厉害,总算高考时发挥不错,分数刚好上线几分。
本来能不能上得成大学都两说,幸好厂里每年有十名在建工学院委培的名额,从职工子女应届高考生中来选,分数要求不高,读两年专科,毕业后直接分进厂里工作。
托厂里那些比我还垃圾的职工子女的福,我毫无悬念地占到了一个名额。
爸爸原期望我考所好的大学,给他争争气,所以这个结果让他丧气了好几天。
妈妈就劝他,现在好多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反不如委培来得稳当些。
某家和某家的孩子想委培,还不到分数呢。
再说这些年厂里的效益不错,能进厂也可以了。
厂里五年前上头任命了一个新厂长,很霸道,很独裁,很粗鲁。
按说不会招人待见,不过人家运气好,刚上任不久,市里就规划了新的商业区,刚好把我们厂的大部分厂区规划进去。
厂里有的是地,仅两块地就卖了十几亿。
有了钱就好办事,加上他自己也很有两把刷子,第二年厂里就扭盈了,后来几年越来越好。
这也是厂里要收回承包出去的部门的原因。爸爸对这个新厂长也是又爱又恨的。
很快我就上大学了,我们委培生统一被安排在建工学院分校上课,离我家不远。
我胸无大志,觉得这个结果已经好得不得了了。
反正工作已经提前有了着落,也不太在意学习。
玩得疯了。
爸爸妈妈从我上大学后,觉得我已经是半个大人,也不大管我,家里这几年不缺钱,所以给我的零用钱番了几番。
我甚至跟着一些同学去炒股,运气不错,赚了不少。
上大学后,我就再没有撞见过妈妈和刘波偷情,但我知道她们肯定还有来往,从妈妈眼角流露出的春色就可以判断。但爸爸一直蒙在鼓里。
我可能天生是个坏坯子。
上大学第二个月,我就开始嫖妓了。
第一次我找的是一个三十来岁,长得还算不错的女人。
但真干上了才发现脸看着还像那么回事,衣服一脱却惨不忍睹,身材变形走样不说,皮肤也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