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监国,陛下此举是大大给了东宫脸面呢。
祁元意说到这,又噗嗤一笑:“瞧我,和你说这些作甚,朝中大事也不是咱们这些女儿家能置喙的。”
姜樾之含笑放下梳子,交给织音替她绾发。
“今晚我要去寄浮生,织音你可得将我打扮得好看些。宋溪今儿献舞,我可要去给他捧场。”
姜樾之嘴唇张了张,但又觉得自己身份逾越,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对了,你可还记得上回寄浮生选魁郎时候,今年那位柳魁郎?”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祁元意随口说道。
姜樾之心中一紧:“嗯,记得,殿下好端端地提起他来作甚?”
红玉杏花琉璃簪别在她的发间,那张脸瞬间带上几分明媚。
“九妹不是一直很喜欢他么,惠安姑姑那次又让他逃了。之后一直给青芜坊施压,几日前又去大闹了一场。你猜怎么着?”祁元意含笑看着她,眼底的狡黠,探究被她隐藏得极好。
姜樾之因为心虚和紧张,并未发现她眼底的不对:“怎,怎么了?”
祁元意起身走到她面前:“那柳小郎君,他从了……”
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姜樾之很好的掩饰住了,转而一笑:“这是应该的,九公主这般的天之骄女,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气。”
祁元意打量着她变幻莫测的神情,变本加厉道:“是啊,他如今还有价值不过是因为他是个雏儿,等九妹享用过了。他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客人,盛京的贵人们如此追捧他,想来也会日夜留宿美人身旁,同我的宋溪一样。”
姜樾之眉心紧蹙,忽而想起出门前何氏对她的告诫。五公主究竟是被带坏的,还是……
“公主慎言。”
伴读的职责不仅仅是陪同公主念书,更要时刻规制公主一言一行。
如同儿时一样,姜樾之出言提醒。
祁元意捂上嘴:“瞧我,在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面前说什么浑话呢。樾之只当做没听见,我是因为今日要见宋溪过于开心了。”
姜樾之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里面分明多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可具体是什么呢,她也说不清。
她和他(加更)“只是知己。”……
因着五公主晚上还有事,姜樾之也没有多待,马车出了五公主府却也没有回靖国公府。
在城南几处商铺转了转,又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娘子喝点水吧,跑了这几家店铺也累了吧。”竹沥奉上茶。
姜樾之接过一饮而尽,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
姜樾之进屋时,两名侍女站在屋外,并不知里头发生了何事,只觉得今日自家娘子的举动有些莫名。
“这里是哪?”
南星朝外探了探:“娘子,这里好像是玄岩街。”
“这里离悦仙坊很近吧,说起来走了一日,有些饿了,去买些糕点吧。”
两名侍女相视一眼,玄岩街在城西,悦仙坊在城东,南辕北辙何来很近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