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暮眼泪滑落,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把丢掉团扇,反握住她的手。
那股力道来得太过突然和猛烈,姜樾之没有时间反应,人就来到他跟前。
柳时暮坐着,双腿将她牢牢桎梏住,闭眼抬头隔着纱幔吻上她的唇。
那白纱薄而轻,将他的脸衬得朦胧。
姜樾之微咽,双眼睁大,不可置信。
柳时暮轻咬她的唇瓣,似乎是在提醒她回神。
姜樾之感觉到嘴唇一疼,微张着口,同他回应。
唇舌顶着纱幔闯入她的口中,那股浓烈的酸甜味道将她裹挟。
腰间攀上两只手,将她抱得更深了。
姜樾之被亲的双眼朦胧,全然靠着一丝理智回神,伸手将他推离。
二人呼吸都很沉重,那白纱晕湿了一块,在二人面前微微晃动着。
姜樾之似乎能听见他吞咽唾沫的声音,抬手抚摸他的喉结:“等我。”
壹号“只不过我没等来我的壹号客人。……
此刻她什么都不用说,短短两个字便胜过千言万语。
二人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姜樾之揭开白纱,双手捧着他的脸颊,谁也不知今夜的结局如何,至少此刻,是彼此的。
柳时暮眼睛酸涩,眼角绯红一片,眼眶里蓄着莹莹泪水,不堪重负从眼尾滑落,滴在她的虎口处。
姜樾之的心像是被揪着一般难受,她伸出手指拭去他眼尾的泪:“别哭,每次你一落泪,总会勾起我想欺负你的心。”
柳时暮耸耸鼻,收起了他的眼泪,扬起头在她下巴落下轻轻一吻:“好。”
姜樾之描摹着他的眉眼,在他眼睑处也落下一吻作为回应:“你相信我么?”
柳时暮:“我不愿让你为难,你如今能出现在我眼前,就足够了。”
姜樾之抿唇:“等我。”
柳时暮留恋地蹭着她的掌心:“好,无论是什么结局,我都等着你。”
姜樾之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
如何留恋如何不舍,总有分别的一刻,二人小指相连,久久难分。
姜樾之被吉方带着离开,一楼莲花台后边的一处暗阁内,秦笙负手而立将一切尽收眼底。
娇娘恭敬行礼:“坊主,一切都准备好了。”
秦笙抬手示意:“开始吧。”
娇娘欲言又止:“坊主,这壹号女君……”
意在要不要给她放水。
秦笙冷哼一声:“青芜坊向来规矩严明,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是。”娇娘退下,心中着实为他们二人捏一把汗。
秦笙看着纱幔中的那道身影,十几年前他也曾在里面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