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本来都做好了要自己演完这出戏的准备,抱着能占多少便宜是多少的心态放飞自我,他自以为时与安所有的反应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下,因此被时与安猛地一把推到冰冷的墙壁上的时候,他懵了。
时与安的双手环在他的脑袋两边,唇舌紧逼,长驱直入。跟他一样的没有章法,却带着发泄一般的狠厉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不一样的时与安,是只有他能感受得到的时与安,无人可见,一人独享。
这种隐秘感和满足感让祁迹几乎陷入一种不管不顾的癫狂状态,他用力地回应着时与安的吻。两人像势均力敌的野兽,只知道进攻不知道防守,谁先攻城略地谁便是这场战争的胜者。
无尽的念想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随着热气散发到每一个角落,没有人能逃得出去,也没有人想要逃避。
祁迹颤抖着双手,一边在时与安的后背抚摸,一只手颤抖着想要去解时与安的衬衣纽扣,一颗又一颗,时与安忍无可忍地抓住祁迹的手。
唇舌短暂的分离,时与安低垂着眉眼望着祁迹迷离的双眼,声音哑得不像话
“撕坏了就你赔我。”
祁迹回看时与安,轻声笑了“好”。
下一秒,时与安握住祁迹的双手,“嘶”地一下一把把衬衫撕开,散落地纽扣蹦了一地,发出一片清脆的声响,像给这场交响乐增添了几声急促的高音,引导着一曲走向高处。
衬衣被随意扔在角落,祁迹光洁的脚掌踩上了纯白的衬衣,走上前贴近时与安,两只手用力环住时与安的身体往自己这头一带,严丝合缝,连水流也无法插足其中。
祁迹的双手在时与安的背后用力游走,抬头重新吻住了时与安的唇,他们在一片湿热的水汽中凶狠地痛快地交换着彼此,将彼此最后一丝空气也消耗殆尽。
在氧气即将耗尽的前一刻,祁迹强迫自己仰起头,他粗重的呼吸将一句话断得支离破碎
“时与安,帮……我,行吗?”
时与安赤红着双眼,往前将祁迹重新推到冰凉的墙壁上,后方冰凉,前方火热。
时与安低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下一秒,重新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感到了祁迹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和更加凶狠的唇舌。
“哒”皮带的金属扣松开,祁迹的呼吸停了一秒,那一刻的感受让他窒息。下一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臂抠紧了时与安的背,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记。
他不知道原来两个人仅仅相贴相触能契合到这种程度,快意一路向上攀岩,电流一般席卷了全身,让他的双腿软得险些支撑不住。
他高高扬起脖颈,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猎人的眼前,任由时与安啃咬。所有的热流往下腹迅速聚集,亟待一个彻底宣泄的出口。
他迷离地看着眼前的人,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被一阵阵汹涌的感觉打断。
到最后,他只能一声一声带着破碎的嗓音重复着同一个名字。
“时与安。”
“时与安。”
他虔诚地恳求。
“救救我”
时与安浑身一震,双手收紧将祁迹死死按进怀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