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渴啊。”
“嗯。”蒙琛笑得不大好意思。
原定午后回去,看完电影,蒙琛又说,来都来了,再多看一部他一直想看的吧。这就到了傍晚,两人干脆在外解决晚饭再回去。
到家时,正赶上白管家给佣人们训话。两人盘腿坐在沙发上看。
“他很像我小时候最怕的那种长辈,不怒自威。”林衍小声在蒙琛耳边说。
“白叔不凶。”蒙琛解释,“他对我总是笑眯眯的。”
那是对你。林衍在心里这样说,相较蒙琛他更怕白管家,原因无他,白管家看起来更像人。同类能猜出同类的想法,他怕自己的小心思全被白管家猜透,那还怎么逃?
拿了块水果,他喂给蒙琛,“你自己吃不行嘛。”
“不行。”蒙琛笑着嚼水果,“你喂我的,比我自己吃的甜。”他绝没有刻意讨好,纯属耻感低,有什么说什么。林衍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从沙发上跳下来,“我上楼了,你自己吃吧。”
被撇下的蒙琛看看还在训话的白叔,又看看剩下的水果,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
有长辈在场的孩子是不好欺负的,深知这个道理的林衍,关起门来,没了拘束,开始欺负起蒙琛来。他的胆子出奇的大,敢骑在成狼的蒙琛身上,揉它脖子揉它肚皮,甚至把手臂卡进它嘴里,轻笑着倒下去压它。
被冷落的水果散发出淡淡香气,一如黑狼闻到的信息素。它看着笑得肆意的林衍,随他怎么对待它。
林衍玩闹得有些累了,双臂环住它的腰,舒服的趴着,“我出汗了。”
成人的蒙琛碰着他的头发,“我可以帮你洗澡。”
睁开眼,林衍睨他,有点挑衅,“为什么要你帮我,我自己不会洗啊。”
肉是吃不着了,现在连口汤也剩不下。林衍看着他委屈的脸,被自己脑补的话逗笑,便捧他的脸,“问你话呢。”
“那你自己洗。”蒙琛憋出这几个字,轻轻地。
林衍笑得越发狡黠。和好这么多天,他不是不知道蒙琛想干嘛,他十分清楚,只要自己稍微软化点,蒙琛保证贴上来,但他就是不给他,哄着他吊着他。罚他呢,不给亲不能做。
蒙琛合上眼睛,沉默的委屈着。
林衍笑够了,从他身上下来,拉他的手,“走了,去洗澡。”
高大的兽人竟被他拉动,黑色尾巴在视野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