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朱颖的老公,说不着急是假的,他这两天一直说服自己,毕竟她一而再再而三犯错误也是为了这个家,她本质并不坏的。
朱颖根本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所以齐俊不敢去上班,只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
“我知道你们会觉得罪有应得,但还是救救她吧。”齐俊窘迫的恳求。
在陆泓的要求下,齐俊把朱颖扶起来。她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哼哼唧唧。
陆泓站在床前,手指按压在她额头的穴位上,丝丝凉意从手里传入掌心。朱颖脸色好转,她张了张嘴,喉咙间溢出干涸的嗓音。陆泓的手指从头顶的穴位一直按到脊椎,但夏怀礼发现他眸间蓄着越来越多的阴沉。
夏怀礼低声问:“怎么了?”
“是不是招惹到什么了?”齐俊也察觉到不好,忐忑问道。
“不正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赌场找你的是哪天?”陆泓问。
“大概有五天了。”齐俊掐着手指算了算。
夏怀礼舔了舔嘴唇,突然意识到什么:“朱颖借来的气运应该能支撑很久,但为什么她仅仅潇洒了几天?赌博输了、受伤生病,似乎所有不幸都在围着她转。陆大佬,会不会……”
“她被借运了。”陆泓掐住朱颖的下颌骨,骨头坚硬的触感如同即将要融化的蜡烛,软塌塌的,似乎朱颖的内部在逐渐坍塌。
这是,临死前的征兆。
她的身体和灵魂在迅速的老化、死亡。
夏怀礼意识到不对劲,在压抑的环境中大气不敢出。
陆泓心中有了答案。他拨通了电话,和对面不耐烦的朋友说了几句便前往一层和地下室中开始找东西。
因为有了第一次经验,陆泓客厅花瓶、油画画框缝隙、烛台的蜡烛,以及旅游带回来的苗族娃娃中分别找到了小指骨、碎镜片、头发、棺材钉。然后,又在其他地方找到了装在油里的猫胎尸体,尸体上刺满密密麻麻的符咒。以及染血的嫁衣布片、潮湿且埋放血玉的棺材土瓷瓶。
“这是什么?”夏怀礼问。
“别过来。”陆泓低声说。
陆泓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又问了什么,脸色沉了三分:“还有办法吗?”
那人絮絮叨叨说了几句,陆泓挂了电话。
夏怀礼看陆泓的样子,也无法讥讽朱颖借运的人反被借走了运气。
“陆泓,我爱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齐俊预感不好。
陆泓看着他:“我只能尽力一试。”
“什么?”
“她不仅是被借运,她的命也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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