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泓:“……黄牛。”
夏怀礼:……
夏怀礼感叹说:“怪不得我觉得岁月静好,看来还是有人替我负重前行了。”
陆泓喝了口水,轻笑起来:“是,你骑在我脖子上,是我帮你负重前行了。”
阳光从窗外斑驳的树影间散落下来,映在陆泓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身上镀了一层金绒绒的光芒,让夏怀礼从没觉得男人如此的光辉伟大。
鸢酒酒堂内部是日式结构的木制装修,墙壁一侧的玻璃柜中摆满了各色清酒瓶。红色鲤鱼小灯烘托出可爱又温暖的氛围。餐厅入口处有一座小木桥,桥下是一处深灰色石头堆砌的水池。水池中的金红色鲤鱼与头顶小灯泡相互辉映,雅致温馨。
“这老板挺别致啊。”夏怀礼拍照打卡。
陆泓指了指门口:“入门水带财,鲤鱼跃在空,这就是招财引人气。你看后厨墙的壁纸是一座浮世绘的山,所谓前有水后有山,山水相依,与方正的餐厅融为一体,成为纳财的格局,是老板懂得多。”
“嚯,你又不会看风水,是不是最近恶补风水堪舆知识了?”夏怀礼凑近陆泓。
陆泓坦言:“工作需要,最近张总那边遇到点事。”
夏怀礼扫码点菜,琳琅满目的美食,让他不知道从何下手:“这螃蟹不错,铁板手打虾滑饼是招牌菜。对了,这海鲜肉丸面据说从不踩雷,你看几乎每桌都有啊!”
他说着望向其他餐桌,鼻尖如同小狗般嗅了嗅,不由得感叹道,“好香啊……陆泓,你学着点吧,我怎么觉得你在我心中做饭最好的地位从第一名下降到第二名了?”
陆泓看过去,海鲜面上飘着一层红色虾油,隔着三五米就能闻见鲜香可口的味道。
“你看那么大的虾,就算这面168块钱我也吃了,而且肉丸闻得好香啊!来一碗吗,我分给你!”夏怀礼跃跃欲试。
“等等。”
陆泓眉头微皱,将点单的手机从夏怀礼手中拿过来。
“怎么了?”
陆泓若有所思的看向食客,又垂眸思考了三秒,最终摇头:“我觉得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你不能因为在我心中的名次下降就迁怒他人哦。”夏怀礼没当一回事儿。
“不是。”
自从进入这家店,陆泓就觉得浑身难受,那味道钻入他的五脏六腑中变成了发酸的恶臭味,那些油味好似融化在他的血液中,糊住了跳动的心脏。
总之,自从他坐在这把椅子上,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
“咱们换一家?”陆泓开口问。
夏怀礼哀叹:“不是吧!什么事能比吃饭还重要?”
陆泓:“当然是吃饭本身这件事。”
但是,他也知道夏怀礼想吃这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夏怀礼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景象,他又闻了闻旁边餐桌飘来的香气:“你觉得食材不新鲜啊?”
“不是。”陆泓将夏怀礼的点餐小程序退出,用自己手机重新扫码下单,一气呵成,“点好了,就这些吧。”
夏怀礼预感不好:“你点了什么?”
陆泓说:“萝卜汤、茶泡饭、素食天妇罗、海带乌冬面、椒盐杏鲍菇、素食咖喱。”
夏怀礼惊呼:“没有肉丸?”
“没有。”
夏怀礼震惊的表镜凝固在脸上:“果然是时代变了,我都吃不上肉了啊!”
“晚上给你做。”
夏怀礼不甘心:“两个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