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有你。
白素贞气得捶门,嚷嚷道:“把他给我弄起来,给我弄起来!现在怎么睡着了,给他下药,保持清醒!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陆泓:……我还没那么亢奋呢。
白素贞眼睛晶亮,将门推开一个小缝,就差钻进来了:“不过他睡着了,你为所欲为一下,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陆泓冷冷的指了指门。
白素贞:哦哦,关门。
我懂我懂。
窗外鞭炮礼花齐鸣,一盏又一盏的烟花绽放在无边的夜空,形成一副瑰丽的画卷。
夏怀礼搂着陆泓,但因为喝酒的缘故又睡得不踏实,浑身燥热,踹开了被子,靠着陆泓取暖,在半睡半醒间,他隐隐约约凝视着男人的侧颜。
“醒了?”
夏怀礼朦胧的眼眸盯着陆泓,然后,他嗷呜一口咬在陆泓的锁骨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就是生气了!
好气好气。
夏怀礼气鼓鼓的,用头一撞陆泓胸膛,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
浑身酸疼。
翻了个身。
有人?
夏怀礼朦胧睁眼,赫然发现陆泓的胸膛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他的锁骨上有一个明显的牙印,看起来咬的时候充满了不甘和仇恨。
夏怀礼:……
不会吧?
啃人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昨晚咬你了?”
“嗯。”陆泓坐在床头看书。
“那还发生什么了?”在夏怀礼最后的记忆里,睡觉前的活动是和他妈一起看春晚,然后父亲让他喝酒,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白素贞哼唧一声:“什么都发生了。”
夏怀礼迅速摸了摸后腰和屁股:……啊?
白素贞偷笑,在陆泓瞪自己之前,一溜烟跑没了。
夏怀礼心有余悸:“到底怎么了?我是不是发脾气了?”
“是,很大的脾气。”
***
春节假期,夏怀礼的父母去南方度假,两人一个从事业单位刚刚退休,一个是私营小公司的老板不需要坐班,美美去南方度二人世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