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跑。
夏怀礼奔跑的背影落在赵子方眼里,仿佛落入狼群的羔羊。
赵子方拖着脚步迈向森林之中。
幽暗,荒芜,伸展的树叶沙沙作响。
夏怀礼频频回头,赵子方强大的气场让他后背冒起一片鸡皮疙瘩:“他身上有东西!”
贺章暗骂一声,回头看去,那些跪拜的村民没动,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了赵子方的身后,和他迈着相同的步伐!
忽然,一条黑色浓雾如同一只手,穿过树丛袭向夏怀礼的后背。
“——当!”
陆泓符箓格挡,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
“后面也有!”
“右边右边!”
白素贞大喊,倏然幻化成人形,他身姿形成一道白光,手中凭空变化出三根白色银针,冲着黑影飞去!
“——嘶!”
黑影发出微弱抽气声!
黑影和森林间骤起的白雾凝聚在一起,气氛变得越来越焦灼。
那黑影化成一条又一条细长的手,如同藤蔓般触来!
夏怀礼横剑格挡,相比起第一次在孤庙中双手握剑,他已然成熟了不少,目光坚定。
陆泓低声说:“是蚇。”
只不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攻击剧烈的蚇。
似乎每一个蚇,都是化成影雾的赵子方!
赵子方大笑间,后背也伸出无数手臂,他好似一处制造蚇的源泉之地,一个个黑色如蛇般扭曲的人形从他的后背剥离,进入森林。
蚇的数量越来越多,甚至比当时秀丽镇的尸人还要多三倍不止。
它们上前,被击打扩散、再次聚拢。
白素贞手臂被划伤,贺章用符箓护挡,将白素贞护在胸前。
“我从来没见过蚇这么难打的!”白素贞哀嚎。
“心魔成蚇。”
心魔比执念更甚!
白素贞想抽自己一嘴巴,刚才嘴欠什么?
“他八辈子执念都费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