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后,子桑的好感度提升到了99%,然而不论她之后再怎么努力,好感度似乎都没有再提升的迹象。
赵玉屿有些奇怪,召出系统询问。
系统给出的回答却有些模棱两可,只说百分之百的好感度或许需要一个契机。
契机?
赵玉屿想着之前每一次子桑的好感度提升都是在情绪激动,受到了刺激的时候,难道。。。。。。
想到些不可描述的黄色废料,赵玉屿面色微红,抚了抚乱跳的心口。
咳,虽说成了亲,但当时成亲也比较突然,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呢。
入夜,子桑从皇宫飞回奉仙宫。
这些日子圣上总是找他谈经论道,期待排忧解难。子桑虽然厌烦,但倒也收敛了许多,每日去皇宫为德仁帝讲上半个时辰的经书,再顺手给他下点料,让他感到身强体健。
德仁帝对子桑深信不疑,他能明显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却也愈加的烦闷心慌,成日神神叨叨,唯恐这得来不易的年轻身体因为一场刺杀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虽然重获新生,但心却依旧是那颗年老无力的心,像是包裹着朽锈的尸孩。
子桑烦闷的甩了甩胳膊,他如此珍贵的时间却要抽出一部分用在这濒死的老东西身上,想想就觉得厌恶。
推开殿门,子桑却敏锐的感到今日似乎有些不同。红纱浮动,暖香扑鼻,淡淡的酒香将空气都沾染得有一丝醉意。
子桑撩开轻晃的珠帘走入内殿,金丝楠木莲花圆帐凤鸾交颈床上,红帐垂下。
子桑伸手,尚未触及到床帐的那刻,床帘突然被掀开,从床铺里钻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裹着床帘望向他:“你回来了。”
子桑手微顿,落在她的带着几分醉意的笑容上,轻轻抚摸着她红扑扑的脸蛋:“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他的手微凉,让赵玉屿被烈酒灼烧的脑袋舒缓些,她歪头蹭了蹭子桑的手,眨着有些迷离含醉的杏眼道:“有点紧张害怕,就多喝了点酒。”
她的声音软糯含了丝
撒娇,笑里掺杂着几分女儿家的羞涩,子桑喉咙微动,眼神稍暗,拇指划过脸颊,落在她的唇上摩挲:“紧张什么?”
赵玉屿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怀中:“我们虽成了亲,但还未饮合卺,不算礼成呢。”
子桑轻声道:“你喝了不少酒。”
“嗯。”赵玉屿抬起头,痴痴笑了笑,“我还能再喝!唔!”
猝不及防的吻落在唇上,堵住了她的豪言壮志。
甘醇的酒香顷刻间在两人唇齿间绽放,将神智都染醉。
赵玉屿仰着头接受这缠绵而又眷恋的爱意,脑袋因为酒精和缺氧而有些晕晕沉沉,不知何时如坠云端,恍恍惚惚落在了柔软的床铺间。
大红的床帐散落,像是新娘的红头盖,将眼波流转间已互诉情肠的两人笼罩其中。
赵玉屿主动伸手搂住子桑的脖颈,晕晕乎乎道:“子桑,你喜欢我吗?”
子桑在她的脖颈上落下连绵的吻:“当然,玉儿,我当然喜欢你。”
赵玉屿扬着脖颈承受着微痒而滚烫的吻,软声问道:“那你有多喜欢我啊?”
修长的指尖挑去她的衣衫,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饱满的红肚兜。
子桑扯下自己的腰带,声音微哑:“最喜欢,唯一的喜欢。”
赵玉屿却揪着他的衣襟,嘟囔着嘴摇头微醺道:“不够,还不够,得百分之百才行。”
子桑有些奇怪:“什么是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