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您究竟是什么人?”
若真如赵玉屿所言,那帝都必将引起一番腥风血雨,可她又是如何得知汝南王的阴谋和太子的不臣之心,又是如何笃定他当初会和汝南王联手?
这哪里是一个久居宅院的女子所能得知的。
“我?”
赵玉屿笑了笑,似真似假道,“既然子桑是神使,我是他的妻子,有些异于常人的能力也不足为奇吧。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她显然并未说真话,但裴元若却想起附子曾今告诉过他渝州城发生的奇异事情,还有那张凭空出现的药方。
若当真说有仙人相助,也不为过。
至少神使大人的驭兽之能也绝非凡人所拥有,他的妻子又怎会是普通人。
而与他而言,只要能救附子,便是同魔鬼做交易也未尝不可,更何况是多次帮助他们的赵玉屿。
“我相信你。”
裴元若上前一步,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只是还请赵姑娘有机会将这镯子交给附子,告诉她我一定会救。。。。。。”
话未说完,一阵飓风骤然拔地而起,鹤唳长空,树叶飒飒狂飞,灰尘四起,两人被吹得衣袂翩飞,险些未站住脚。
猴大猴二猴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吓得抱头尖叫着跳到树上躲起。
赵玉屿哇得一声踉踉跄跄朝后跌去,却意料之中的落入温软怀抱。
熟悉的气息让她安然靠在来人怀里,抬眼望去,锋利的
下颌线冷然如刀。
子桑抱着她,望向裴元若的眸子如同燎原之火,面容冷峻到让人胆寒。
“上次就该杀了你。”
森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赵玉屿听到这话一僵,扭头望去,院墙上不知何时已经立起了大片的细长黑蛇,皆是立身张腮,嘶嘶作响,一时间竟多到将小院包围起来,如同升起得一层袅袅黑雾。
裴元若此时被灰尘眯住了眼睛,尚且未意识到自身所处危险。
子桑已经微微张开口要发号施令,赵玉屿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制止他的杀意。
温热的掌心贴在双唇上,子桑眼眸微动,眉头蹙起,垂眸望向她。
赵玉屿面色苍白,攥紧他胸前的衣襟紧紧贴着他,将自己尽量蜷缩在他的怀中:“子桑,我害怕,我怕蛇。”
子桑望着她苍白颤抖的双眸抿了抿唇,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吹响口哨,原本林立的蛇群扭动着身体尽数退去。
裴元若此时也揉去眼中灰尘睁开了眼。
赵玉屿想要从子桑怀里跳下,却被他的双臂死死拴住。
“我若不回来,你便让他靠近你?”
赵玉屿解释:“小侯爷又没有恶意,他只是为了让我给何姐姐报个平安。”
“你还想再去东宫?不准去!”
“我没说要去啊,可以让猴大将东西带去传个信嘛~”
“不准!”
“子桑!”
见赵玉屿提高了嗓音,子桑蔫了蔫,还是不愿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