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周自强的胳膊,亚宁示意胡姨看过来。
“啊,有对象了,不会是乡下的吧!”
这一嗓子,顿时喊出好几个闲着没事的。
“啊,王师傅家的二闺女谈了个乡下对象。”
“葛菜花能同意?”
“农村人啊,白瞎亚宁那小模样了。”
听着大伙七嘴八舌的瞎议论,亚宁顾不得生气,赶紧解释一下,不然一会说不上穿成什么奶奶样。
“胡姨误会了,我对象也是知青,首都的知青。”
亚宁大声打断大伙的议论,把事情挑明了。不是说看不起农村人,现在就是这样,农村人在城里没有供应粮,家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找农村人结婚的,不论男女。
趁着大伙荒神,亚宁拉着周自强快速回到自己家。
关上门还能听见外面的议论声。
“不是农村的,老胡你啥眼神,看人家小伙的长相,打扮也不像农村人。”
“可不咋地,要是农村的,葛菜花早炸庙了。”
吧啦吧啦……
那都不缺吃瓜群众啊。
晚上哥姐都没回来,亚宁几人坐下聊会天。
周自强交待了一些自己的信息,父母离婚,爷奶因为一些原因外放。自己为了照顾爷奶报名下乡等等,该说的都说了。
葛女士虽然惊讶周自强父母离异,但是她能理解,不是有什么原因,一个女人不会选择大着肚子离婚。具体原因,亚宁爸妈没有过问?
而王父更在意的是周自强的爷爷奶奶,因为什么原因下放的,她母亲可是烈士。
周自强说了,爷爷是医生,年轻时跟着队伍救死扶伤,胜利以后在首都医院任职。自己的小舅舅因为在外留学失联被举报,但具体原因上面封锁了,辗转把爷爷奶奶安排到后山大队下放。
王父毕竟当了十来年的兵,很多事情知道的多一些,周自强的舅舅可能有什么特殊任务,不能暴露,只是顺势而为,让周爷爷老两口下放。
王父没再多问,而是说起两人结婚的事情。
“伯父伯母,我打算回去就和亚宁领证结婚,简单的请两桌客,等以后回到首都再补办婚礼。我爷爷奶奶他们不能出席,你们离得也远,就想先委屈一下亚宁。你们看行吗?”
看着自行和父母商量的周自强,亚宁没开口。
“这也没什么不行的,日子是你俩再过,形式都是次要的。我和她妈也给亚宁准备了嫁妆,到时候你们带走。”
“还给我准备嫁妆了,不用,太远了,不好拿。”
亚宁赶快拒绝,这么远,怎么拿啊。
“你这死孩子,你是孤儿啊,结婚没嫁妆,空着爪子嫁人。”
被拍的一愣的亚宁委屈极了,心想,我没说不要钱啊。
“你妈给你准备了两套新被褥,到时候邮过去。其他的就是两块布料,你们做身新衣服。再给你两百块钱,其他就没有了。”
王父总结道,这娘俩,有话不会好好说,真是的。
“妈,你不会给我做大红牡丹花的被子了吧。”亚宁惊恐的问她妈。
“你怎么知道的,我为了这块红被面,拖了好几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