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素喉间哽咽了一下。
眼前这个沉默少言的军官,其实温柔得内敛。
梅素的鼻尖酸涩,瓮声调侃他。
“我当时以为你是个喜欢怀孕人妻的变态来着。”
尚崧笑得胸膛震颤,眸光却始终清和。
“那时的你,已经决定不要那个身份了,不是吗?”
是啊,梅素虽然性子温吞,但在创伤事件到来时,也敢接受、思考、放下。
她抿出乖怜的梨涡,眸光盈盈,似陷入回忆。
“以前的我,说得好听是随遇而安,难听么,就是窝囊。”
“但我还小嘛,总会长大的。”
尚崧抬手,指腹擦去她眼尾的一点湿润,捧着她柔嫩粉润的脸庞细细打量,缓声下结论。
“嗯,素素长大了。”
“现在的素素拿得起刀,扛得住15kg装的面粉,摘得了果子……”
明明尚崧是用平和的语调讲述最平常不过的生活小事,却夸得梅素羞红了耳尖。
恋人的称赞,是来自天国的颂歌。
她无意识蜷紧了手指,不小心刮过了他的乳尖。
尚崧的身子一颤,低喘清冷又蛊惑。
“唔……”
昏暗中四目相对,不知谁先凑近,唇舌搅缠,缱绻厮磨。
衣衫尽褪的窸窣声和止不住的闷喘娇吟间,是有情人的呢喃私语。
“我摘的是你这颗果子吗?”
“不好吗…很湿了…让我进去…乖乖……”
“…呀…轻点…嗯…蛮人……”
“素素一直在吞我…真可爱……”
“变态…呜…你就是个变态……”
“哪有陪两年才换来名份的变态?”
“嗯啊…别顶那里……”
“要叫我什么?”
“唔…长官…啊啊…”
“这就高潮了?”
“…我错了嘛…崧哥哥……”
“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呜…老公…老公…疼疼我……”
“这就对了…素素,多些依赖我…知道了吗……”
“嗯…嗯……”
“要怎么做?”
“今天,明天,下一年…我们都在一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