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劫持者,也坚定执行侵占意志,誓将兄长糟蹋彻底,从内而外烙上她的圈禁印记。
直到再也无法掩饰行踪,宗泌将自己的及腰长发剪下,与宗璜的绑到一起,扔进命运的大火中烧了。
是祭奠逝去的亲情,还是祭祀禁忌的邪神?
宗泌更偏好后者。
若世间真有更高维度的存在,多少供奉她都舍得支付。
金山银山也好,此身血肉也罢,只要能得到宗璜。
她的神明,她的私产,她的宠物。
“宗璜,你是我的,生来就该是我的。”
她俯身轻吻宗璜的鼻尖,又把他的泪吮干净,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罪恶的牢房。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无数次。
宗泌几乎包揽了纪成澜提供的禁药渠道半年生意额,只用最好最贵,且副作用较少的药。
她如幽魂般往返瑞士与国内,在各种意想不到、难以日日排除检测的地方下药。
从茶水饭菜到新风系统,剂量从指甲大小到能消毒鱼池。
宗泌如邪恶旧神遗落的主祭司,专为毁灭血缘与伦理而生。
她训化宗璜的身体和意志,建立条件反射,让他的肉体习惯、依赖亲生妹妹,只能接受地狱浪漫主义的洗礼。
他是属于她的实验白鼠,天使肉身,和欲望奴隶。
宗璜下不了狠手修理宗泌,代价就是被拘在不同的地方吃干抹净。
从古雅书房到货车车厢,从明亮会议室到昏暗楼梯间,从硫磺热泉到荒郊草地,从昏迷到清醒,从清醒到沉沦。
宗泌要宗璜适应一切,允许一切的发生。
但这日,宗泌烦躁地扇了宗璜一巴掌。
“又哭。不准哭。”
宗璜被绑得严实,温醇嗓音不知怎的变得沙哑。
“泌泌,我们不该在这种地方行事。”
宗泌无所谓地转头环视。
宗氏家祠,灯火幽幽,先祖祭坛注视下,第八代嫡系血脉抵死纠缠。
她忽然想起昏昏欲睡的纪成澜违心竖起大拇指,为她持续六小时的畸形爱欲剖析会谈画句号。
“你家的神主牌都要碎了。”
在祠堂强占兄长的灵感因此而来。
只是她没预料到,久无情绪波动、只沉默承受恶行的宗璜哭了。
宗泌蹙眉。
“他们早就投胎了,还是你怕家里那些老不死的?”
看似最温驯娇柔的明珠,实则最为暴戾恶劣。
宗璜看着自己捧在掌心呵哄长大的公主变成血里翻滚的贪欲之蛇,痛苦得阖上眼眸,却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只低声安慰着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