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姿势怪异,宴焱只得微微抬了抬臀,牵动着肌肉,下一瞬却挨近了什么暗器。
宴焱磨了磨牙。
……又来。
尚且还是直男的他不明白这东西是什么,如今宴焱也算是身经百战,自然知道这可不是什么暗器。
凤眸圆睁,是气的也是羞的:
“说好了骗我是小狗的!!”
云梧低头,鼻尖蹭过宴焱鬟旁的发丝,慢吞吞的嗅着香。紧接着,宴焱便眼睁睁的瞧着云梧张开薄唇,脸不红心不跳:
“汪汪汪。”
宴焱一噎,上上下下的复杂打量了云梧几眼,最后还是闭了嘴。
他是彻底没招了。
可怜箐云剑出鞘还没一会儿,便又被塞回了剑鞘里。于是山头的竹林不住的小幅度的轻晃,久久才停歇。
翌日清晨。
宴焱蹙着眉,在榻上睁开眼。
臀肉还在隐隐肿痛。但昨日的事情宴焱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一双大手游移在身侧腿间。耳廓旁是云梧急促的吐息,灼热一重又一重的涌来,把神志吞噬殆尽。
今日还算好,起码不是在又一重无止境的颠簸中苏醒。
宴焱睁着凤眸,缓了缓神,反射性的去探一旁的人。
没有料想中立刻缠上来的吻,甚至也没有温热的躯体。身旁的床榻冰凉凉一片,人似乎走了许久。
宴焱皱紧了眉头,侧头望去。
云梧很黏他,床笫之事之后的黏人程度更深,断不可能一早上就出去了。况且玄衣还散乱的堆栈在身侧,箐云剑也还在,可偏偏云梧的人却凭空消失了一般,毫无踪迹。
宴焱支起半边身,又转头将洞府内扫视了一圈。
真不见了。
就在宴焱垂眸细细思索着可能性时,忽地,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蹭上了他的脚踝,温温热。
方才宴焱忙着找云梧在哪,竟然也忽视了脚侧的异样。
这会儿东西动了动,宴焱才低下头,眉梢攒紧,伸出细长的指头,挑开最上方一层覆盖的衣物。
当衣物之下的东西出现之时,宴焱蓦地愣住了。
是一只灰黑色的,可怜兮兮的小狗。
……看起来还没断奶。
见宴焱终于注意到它,小狗立刻抬起头,委屈的‘呜呜’直叫着。它的头顶有一撮白色的毛,像是点缀在天幕上的白云,此时它低下头哀戚的蹭宴焱的脚踝,细密的痒一下儿窜上宴焱。
宴焱受不住痒,只好掐住小狗颈后的绒毛,将它提溜起来。
一人一小狗,面对面,大眼瞪大眼。
小狗先打破了僵局,谄媚又委屈的‘汪汪汪’了几声,尾巴狂摇。
“你……”
宴焱迟疑了一会儿,想问它是怎么出现在这的。但又觉得不对,舌尖一滞,上下扫了小灰狗几眼。
忽地,一个荒谬的想法出现在了宴焱的脑子里。
他张了张唇,又张了张唇,最后迟疑的询问出声:
“云梧?”
下一瞬,小灰狗的尾巴开始疯狂摇晃,摇出了残影,眼睛亮亮,响亮的‘汪汪汪’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