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光彩照人的锦瑟,众妃心里直冒酸水,怎么令妃脸上就没长斑呢,身材也不见走样,反而更丰盈了一些,瞧着倒是更妩媚动人。
由着宫人引导在左手第一位落座,锦瑟看向小宫女。皇后这是给她使绊子,不过她会怕?手握宫权,又有子嗣,左手第一位有何坐不得。
对着下手的平妃点头示意,平妃低声道:“皇后娘娘这就忍不住了。”
锦瑟不在意的笑笑:“也就这些了,瞧着姐姐气色不错,想来宁和十分可爱了?”
提到宁和平妃脸上有了笑意,深宫寂寞若无子嗣,靠着如流水的君恩,只怕那天无声无息的没了,都溅不起水花。
如今想开了,不切实际的也不想理,陛下能让她抚养一个孩子,已经知足了。
平妃神色温柔:“是啊有了宁和,长春宫总算不那么冷冰冰的了。”
锦瑟端起茶浅尝一口:“旭儿刚刚出生正是好动的时候,妹妹有时候还真是头疼。姐姐若是得空,不如带着宁和常来来找弟弟玩。若是姐姐不显叨扰,妹妹去找你姐姐也好。”
平妃倒是不甚在意,不能生育之后,她的恩宠也断了,宁和便是她唯一的指望,“多谢妹妹,姐姐有时间一定常去。”
看着对面的空位,“恭妃的病还没好么?”
平妃压低声音:“听说是乱吃了坐胎药,身子坏了,最近都起不来床了。”
锦瑟一惊:“这么严重?”
平妃叹息一声:“太后明明也没有逼迫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偏要钻牛角尖。”
庄嫔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捻起一块点心,轻咳一声,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似的,手伸到老长,摆弄着手腕上的镯子。
温常在笑着搭话:“瞧着这镯子这样精致,是陛下新赏给庄嫔姐姐的吧?”
庄嫔脸上满是得意:“还算妹妹有眼光,这镯子可是番邦的贡品,这琉璃珠子,可是大周极少有的好东西。”
“庄嫔娘娘的好福气可不是谁都有的,你说是不是啊柔姐姐?”温常在看着上首的柔贵人满是讥讽。
柔贵人脸上笑容未变:“温常在说的是,不过庄嫔娘娘还是少出来走动的好,免得陛下时时担心。”
“你……”
“贤妃娘娘到!”
贤妃见锦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声开口:“想来令妃妹妹坐月子坐傻了,忘了该坐哪儿。”
锦瑟缓缓开口:“本宫有宫权,坐不得这位置么。且这位置是皇后娘娘安排,怎么贤妃对皇后娘娘的安排不满?”
想得瑟一番的庄嫔,见殿内火药味十足,也不敢在得瑟了,悄声注视着两人。
“皇后娘娘到!”
众人又是一番请安行礼,贤妃一脸怒色坐在右手第一个位置,阴阳怪气的开口:“还是令妃妹妹好运气,不像平妃和恭妃,没了孩子不说,这以后也不能……”说道这没再往下说。
平妃直接挑明:“贤妃不会忘了自己血崩,以后子嗣艰难的事了吧?”
贤妃重重将茶盏搁在桌子上,“你!”
皇后生二皇子损了身子,听了这些话也十分刺耳:“好了,宫中日后不许在拿这些事说嘴,都是宫里的老人,成日里针锋相对,若是陛下听了少不得要操心,都安分些。”
“谨遵皇后娘娘教诲。”
皇后又开始关怀模式:“庄嫔你的孕吐还严重么?”
“多谢皇后娘娘关系,臣妾已经好了许多。”庄嫔摸着肚子一脸自豪,“且臣妾听闻令妃娘娘有孕有几个月也是如此,想来臣妾没准能像令妃娘娘那般有福,一举得个皇子呢。”
贤妃看着庄嫔悠悠开口:“皇子固然好,可别生个蠢笨不堪的才好,那还不如生个机灵的公主呢,也好让陛下少操心一些。”
皇后气的脸色发青:“自古以来嫡庶尊卑分明,便是庶子再聪慧,也不过是嫡子助手罢了。”
贤妃噗嗤一笑:“陛下可也非先帝嫡子呢,皇后娘娘说话还是小心些吧。”
皇后面色更加不愉,“本宫只是就事论事,贤妃莫要胡乱攀扯。陛下也是你能拿来说嘴的么?”
贤妃并不畏惧,“臣妾不过闲话罢了,皇后娘娘这么较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