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热气翻腾,衣衫首饰被扔了一地。
隆昌帝紧紧拥着锦瑟,白皙的皮肤在烛火下更显莹润如玉。
“瑟儿……”
香条深深的插在香炉里,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热,直到香条燃烧到低部,几乎和之前的香灰融为一体。不分彼此,猩红的火蛇,映照的四周有些发红。
如同迷途之花,如同飞蛾扑火,直到燃尽方休。
听到里面动静渐渐消停了下去,黄德发一边吩咐人进去伺候,一边还不忘敲打:“嘴给杂家闭严实了,若不然仔细你们的小命!”
宴会上皇后看着旁边的空座,心里满是酸楚。皇帝不在,宴会也很快散去,回到自己宫中。
帝妃二人刚刚收拾好,简单用了些东西。
顺喜着急忙慌的步入殿内:“五皇子中毒了。”
“太医可去了,五皇子如何了?”
“太医已经去了,五皇子没有大碍。宴会刚刚散了没多久,现在五皇子和众位娘娘都在暖阁里呢。”
隆昌帝不忘吩咐:“瑟儿你稍后再去,朕先去看看。”
锦瑟轻点头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去暖阁:“给陛下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隆昌帝挥挥手示意坐,锦瑟担忧询问:“五皇子如何了,可好一些了?”
皇后做足了一个贤惠正妻:“还没有,贤妃很是担心的,好端端的,为何会中毒呢?”
贤妃眼圈通红:“本宫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这般狠心,对一个小小婴孩下手。”
皇后重重拍了一下桌子:“伺候五皇子的宫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通通拖去慎刑司审问!”
贤妃痛哭不已,“皇儿在宴会上还好好的,臣妾给皇儿喂完米粥没多久,才吐的血。”
隆昌帝瞬间大怒:“黄德发你去一一盘问那些宫人,看看都有谁接触过五皇子的食盒。”
黄德发连忙去问,等知道结果,有些无奈,令妃娘娘这怕是被人针对了:“提膳的宫女说令妃娘娘接触过食盒。”
贤妃瞬间怒目圆睁,“令妃平日里本宫和你几句口角罢了,你倒是好狠毒心,竟然要对本宫的晟儿下手,你不怕报应到六皇子身上么?”
锦瑟连忙起身:“陛下,臣妾亦有孩儿,不为别的,就算为了孩儿积福,也绝不会做此等恶毒之事。”
隆昌帝最是了解锦瑟人品,心里也不大相信这件事。况且锦瑟出去后,一直是和他在一起,就更不可能了。
温常在跟着插话道:“这谁清楚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令妃娘娘是觉得五皇子威胁到了六皇子的地位,意欲除之为自己的儿子铺路呢。”
隆昌帝冷眼扫了温常在一眼,温常在吓得底下了头,心里妒恨不已,凭什么她要靠着模仿一个贱婢博取宠爱。自从令妃出了月子,陛下几乎没怎么来过他这里,那她算什么,捡令妃剩下的么?
锦瑟目光专注看向隆昌帝,神色依旧淡然,并为把温常在放在眼里。说出的话更是充满嘲弄,仿佛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宫宴四处都是伺候的宫女太监,一问便可知臣妾去过哪里。”
“朕相信瑟儿。”
听到隆昌帝这般亲密的称呼,贤妃恨不得撕了锦瑟,这个小贱人惯会勾引陛下,真是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