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轻笑,“也不知皇后娘娘擦的什么香粉,这么吸引蜜蜂。”
“许是什么宝贝吧。”贤嫔扶着宫女的手离开,众妃看够了热闹陆陆续续散了。
细雨蒙蒙,屋檐上的水滴落在水池中。
滴滴答答每个停歇,一大滴水顺着屋檐汇聚而下。时急时缓,时而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时而如烟雾,细细密密的沁人心脾。
晨光如烛,碧蓝的天万里无云。
福儿将昨日的闹剧当做笑话讲给锦瑟听,“皇后想来这一段时间,都没心思叫人过去请安了。”
锦瑟心情颇好,“皇后颜面扫地,别说叫人去请安了,怕是叫人去侍疾都不愿意。”
至于为什么不下死手,皇后留着还有用,旭儿要上位,那宫中就不宜有太多孩子。她下不去这个手,总要有人代之。
皇后也是甘之如饴吧,皇长子笨拙无能。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后的人,没道理会乖乖屈居人下。
这样看来,皇后该感谢她才是。让她有机会,护着自己的孩儿长大。
福儿压低声音道:“说来也奇怪,那蜜蜂怎么就围着皇后娘娘转,会不会是平妃和贤嫔做了什么?”
杜鹃拧眉:“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若是贤嫔做的会有这样的好心?怕不是早早就引起骚乱,好毁掉娘娘的生辰宴。”
锦瑟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皇后不知道你可满意啊。本宫可真是仁慈,你下的药那么阴毒,这番却只是让你小小丢丑。
“管他是谁,左右和咱们无关。”
“陛下驾到!”,锦瑟起身行礼。
“免礼吧。”
锦瑟眼含关切的询问:“陛下可曾用膳?”
“未曾,刚刚朕去瞧了瞧了皇后。皇后的样子实在不宜走在人前,朕便想着给贤妃复位,辅佐你和平妃共同处理宫务。”
锦瑟倒是不意外,装作吃醋的抱怨:“明明是皇后娘娘遭了罪,贤嫔妹妹反倒得了好处,陛下偏心。”
隆昌帝揽住锦瑟,“朕也是担心皇后力不从心,等皇后好了,还是要她来主理的,现下皇后病了,还要你多多分担。”
收到贤嫔复位且恢复宫权的消息,皇后觉得脸上的包更疼了。
“贤嫔这个贱人!昨日那些蜜蜂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么?”
碧玺用帕子裹着冰块在皇后脸上轻轻按揉,“这……底下的人还没消息,那日附近那么多山茶花,估计是花香引来的。”
“废物!一群废物!令妃也是个贱人!她们两个就是专门克本宫的!”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皇后嘶了一声。
“娘娘别动气。”
“令妃在宴会上为什么平安无事?”皇后话中是压制不住的怒气。
碧玺自知无法推脱,跪下认错,“奴婢办事不利,请娘娘责罚。”
皇后形象全无,“你说令妃会不会发现了什么?当时在场那么多人,那蜜蜂偏偏盯着本宫,这天底下能有这么巧的事?”
碧玺仔细琢磨,“娘娘不能吧,令妃没有这样的人脉。就算是令妃当场发现,也不可能这么快做出反击。”
皇后闭上眼,“把尾巴扫干净,别没打着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满头的包丝丝拉拉的疼,疼的皇后已经来不及思考,魏锦瑟到底是怎么逃过一劫的了。
“刘常在准备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