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又回眸,无声地说了句什么,好似“后会有期。”
这厢姜玉烟对这一系列的婚礼流程已经驾轻就熟了。只是她两次婚礼都在寒冬腊月。云洲较为温暖,这京城的雪天却有些受不住。
秦商羽也是各种担心,下了鸾轿就抱起她往喜堂走,之后匆匆拜堂送入洞房。
喜房的地龙烧得旺旺的,屋内温暖如春。姜玉烟缓缓吐出一口寒气,自顾自用了膳,便叫了水,摒退下人欲自行沐浴。
留守的两下人却扑通通跪了。
秦家规矩甚严,主母沐浴,自有不全人伺候沐浴更衣,哪能自己动手,若让主子知道自己伺候不周,定要责罚。
姜玉烟窘迫,此事她实不习惯。在王府的时候谢景煜也由着她。
如今见仆从不肯起身,只好唤人将敬酒的秦商羽叫回来。
秦商羽正愁无计脱身,立马和亲朋告罪,回了新房。
“你们先退下吧!”秦商羽摆摆手,又有些踌躇,脸脖子都红了,“夫人可要我伺候沐浴?”
“不必,我自己能行……。。”
姜玉烟看秦商羽这娇羞的模样,跟连锁反应似的,也不由地跟着羞涩了。
“你让他们退远点守着,晚上要用水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提过来吗?我会尴尬。”
秦商羽自然知道用水是什么意思。红着脸默默点头。
两人先后洗漱完,齐齐穿着寝衣躺在了床上,姜玉烟看着他不动,自然也不好意思主动,就静静等着。
半晌才见秦商羽握住了自己的手,眼睛躲闪地看着自己,似是羞涩坏了。
“我……。可以吗?”秦商羽语气温柔,心内却激动到颤抖。
“嗯。”姜玉烟毫不犹豫地点头。
得到许可的那一瞬,秦商羽只觉灵魂都飘向了仙境。
这是他爱了许久的女子啊,如今与她肌肤相贴,果真胜过人间无数!
…………
第二天姜玉烟醒来的时候。秦商羽已经穿戴整齐笑吟吟地坐在床边看她,旁边是一套崭新的袄裙。
伺候穿衣,洗脸漱口,梳妆挽发,秦商羽果然是二十四孝好郎君,样样周到。
姜玉烟将一个带着木塞的瓷瓶给他。
“新婚礼物…”
秦商羽拿在手里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我做的试验品,叫做精油。”姜玉烟眨眨眼,她实在做不出琉璃瓶,暂且用小瓷瓶凑合着。
这精油的纯度不高,可以直接接触皮肤,留香持久。
姜玉烟用手指小心地捻了两滴,轻轻揉在他的手腕,又蹭了蹭耳后。
“这是冬日里的白梅所制,我觉得很适合你。”
秦商羽嗅了嗅,举手投足间果然有暗香浮动,不免觉得惊奇。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