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解释了句,“所以说是报应。”
春娘一听,立即点头附和,“恶人有恶报,可不是这个道理么。”
卫长昀站着,抬手摸了把姜宁后脑勺,“锅里煮的枇杷膏,要去看看吗?应该可以装罐了。”
姜宁听了站起来,“我去瞅瞅,好了让他们装去。”
卫长昀:“谁们?”
姜宁抬抬下巴,指了指树下玩的人,“那四个,还能有谁。”
方叔眯着眼打盹,恰好听到这话,笑得睁开眼,又给自己添了杯茶,“不枉白天剥了那么多枇杷,还去核,该他们做点事了。”
“方叔你可歇着吧,明儿再歇一天,后天就又要赶路,可就越来越热了。”
姜宁刨了个小毛辣果给他,“到时候有得忙。”
闻言方叔直接侧过身,手动捂住耳朵,假装听不到。
逃避可耻,但有用。
“方叔是越来越老小孩了啊,不是还不到五十,怎么跟小老头似的难哄。”
姜宁走到厨房,立即闻到枇杷膏的味道。
一口大锅,里面熬制的枇杷膏已经成型,完全粘稠。
拿勺子摇起来,棕红色的稠状物,有些透光发亮,看起来还挺养眼。
姜宁拿筷子沾了点尝,“差不多了,让他们把罐子洗干净,差不多凉了就能装。”
“在锅里晾一会儿,不然容易烫手。”卫长昀两手抬起锅,放到另一边空着的灶上。
弄完又把空的锅拿来,往里装满水,等着夜里洗漱用。
姜宁放好筷子,“十来岁的人了,还能不知道冷热呀?”
卫长昀擦干手,“好,不惯着。”
走出厨房,姜宁一招手,把几个人叫来,安排好事情,说了安全事项,便拍拍手,坐在屋檐下乘凉。
卫长昀端着一盘瓜子过来时,他眯起眼,拍拍身边的椅子。
伸手抓了把瓜子,余光瞥见朱红和春娘闲聊,方叔又打起了盹,厨房门边的小棚子下面,四个人四张凳子,正围着一口锅和一个盆叽叽喳喳说话。
姜宁舒服地喟叹声,往椅子里缩了点。
“要是有冰镇西瓜就好了。”
卫长昀扫过院子里被风吹起的床单、被罩,从桶里拿了一只碗出来,“冰镇西瓜没有,但自己带的梅子酒有。”
姜宁眼睛一亮,接过小杯子,跟卫长昀手里的轻轻一碰,“小酌一杯。”
卫长昀笑得眉间舒展,“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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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趁着早上凉快去了镇上,还久违地借了三叔家驴车,怕买东西不好拿。
王三叔看他们去镇上,交代了些近两年镇上铺子的变化,一听他们要走,又赶紧着说给他们弄点东西,能带走路上吃。
他俩拦不住,只能由着他去了。
到了镇上,按照说好的兵分两路,一边去私塾和严肆家,另一边去戚大叔摆摊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