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味道很不错。”
初言喘着粗气,眼中尽是错愕与愤慨。
“你疯了吗?”
“哥,早点回家。”
“……”
初清炀走了。
初言突然觉得有点绝望。
他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变成现在这样,和亲哥哥接吻,是因为他。
如果他这些年来没有远离他,没有冷落他,那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
其实最初心里对初清炀的那种厌恨早就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
他知道初清炀和于莲和初志平不一样,这几年他一直试着去像一个正常哥哥一样,可是行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的过来的,他不知道该怎么正常的面对初清炀。
以至于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初言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会造就什么局面呢?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初清炀觉得自己确实是是疯了,他原计划不是这样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初言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的欲望会随之而来,理智也会随之消失殆尽。
他已经不在乎初言有没有谈恋爱了,没谈最好,谈了就给他断掉。
初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上车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他浑浑噩噩地关上卧室门,呆坐了好久才感觉稍微能有一点思考能力。
初言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
他宁愿这是一场梦。
打开手机,他和初清炀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最后一条,“哥,生日快乐。你的生日礼物我给你放桌上了。”
初言看向书桌,有一个包装不算精美的盒子。
他其实很怕这里面有一些暴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但他还是颤抖着打开了。
是一个的捕梦网,还有一封信。
捕梦网很精致,但能看出来是手工制作的。
最外面的轮廓是木头,里面是蓝白丝线织成的网眼。
下面垂下的流苏,缀着松果、木珠与不知名的小物。
初言抿了抿唇,把那封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