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她比梦境中更生动些,像极了那个同他缠绵一声声唤著他夫君的人,却又好似截然相反。
顾怀寧真的转了身,朝著出口而去。
这枫叶林她不说来过百遍,三年来几十遍总有了。
哪怕闭著眼,她都能轻鬆出去。
沈敛见她准確找准了方向,又一次皱了皱眉。
若是记错,这也不过是她第二次来。
她怎的就如此熟悉?
大概是凉风吹散了他的酒意,这会沈敛也清醒了些。
这种时间过来,並不像她平日所为。
“今日找我,所为何事。”
他站在林中,淡声耳闻。
周遭寂静,是以顾怀寧听见他声音后又折回。
她皱了皱眉,忍下他醉后的无理取闹。
“一是为了感谢之前几次的相助之情,二来……”
她一顿,道出自己想好的说辞。
“书院一直有人与我不对付,我也是今日才知,有人冒充我的名义,给世子写了封爱慕书信。”
上次既已那般说了,总不能又承认信也是她所写。
幸好书院针对她的人多,没成想还能在这时候拿出来用一用。
沈敛站在林中,眸光隨著她的话也更加深了一分。
先是说喜欢他皆是演戏,如今连书信都变成他人冒充了。
诚然,他也確实没见她真正的字跡。
那他依旧可以清晰分辨出,她话语中撇清关係之意。
“所以?”他冷冷问。
顾怀寧便接著道:“若是世子有看见信件,请將它交还於我。”
这样一来,应该是彻底没纠葛了。
她这般说著,又严谨认真补充了一句。
“若是世子瞧见过內容,也切莫当真。那绝非我的心意。”
这话说完,她是等了许久都没在听见他开口。
又要猜!
顾怀寧等地心烦,也无力。
凉风吹得她有些发抖,再这样下去,她非病了不可。
该说的已说,反正日后若是再提起这书信,她定是不会认的。
她找不到沈敛具体位置在哪,正欲开口时,却听见身侧传来细微声响。
下一秒,她被拉进他怀中,而后被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