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寧挑了挑眉,乾脆把火烧得更开些。
她嘆了口气,“早上我还说,清若妹妹性子不如魏姐姐。”
这话一下子引起了旁人共鸣。
魏清若跟她们同班,但人就在隔壁,自然听过不少对方的习性。
同一贯和善老好热形象的魏清音自是没得比。
顾怀寧只起了话头,后面眾女便自行议论去了。
不过才一会儿,魏清若完全比不上魏清音的话题便传到了当事人耳中。
离开书院时,顾怀寧见魏家两姐妹出来,还特地从马车窗里探出头,朝著魏清音挥手告別。
这几乎是明摆著想让两姐妹难受,可魏清若就是没办法不在意,整张脸冷得像冰。
翌日再来书院时,再看见桌案上摆著新锦盒,眾女已经见怪不怪了。
再过一日便是休沐。
顾怀寧格外珍惜同友人们一同上学的时光,这才发觉今日庄静似是不在状態。
哪怕是沈敛的课,她也频频走神。
趁著午休,她约好友去了园。
“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瞧姐姐今日像是有心事。”
庄静沉默了一会,犹豫著还是没开口。
顾怀寧瞧著她的表情,心中一动。
“事关言小公子?”
离那日他来顾家已经过去几日,想来对方应是做了什么。
庄静见好友猜出来了,才皱著眉迟疑说了出来。
“我表哥他……绝食了。”
庄静也是昨晚听母亲提起,才得知此事。
言家让言越禁足,这小子先是翻墙脱身,回来后便大闹了一场,请求父母再进宫向圣上问个清楚。
两夫妻自然不允,
之后他便开始不吃不喝。
一开始,言家只当他在闹闹小脾气。
虽表面上装著不肯进食,私下定然还会用些吃的。
可谁知两日过去,言越当真脱水晕了过去。
言家这才惊觉,他们家这位小公子是来真的。
趁对方晕著,言家赶紧小心翼翼灌了点米汤,可人一醒来,又还是犟著滴水不进。
吴氏心疼哭了好几场,可却压根劝不动儿子。
圣上敲打之意明確,太子妃也特地传了消息来,让言越不要再找顾怀寧。
可眼下言越这般,又叫他们如何是好?
如此又硬耗了两日,吴氏实在无计可施,这才找上嫁入庄家的妹妹诉苦。
庄静也没想到,自家这位表兄竟是个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