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越却自嘲,“我怎会无恙呢。”
顾怀寧语气真诚,“与亲友而言,再次见到言小公子,便已是幸事。”
她冲对方点点头,而后乘上顾府的马车而去。
言越在原地站了许久。
上头那位为什么还不死呢。
只要他姐夫称帝,那便没人能再拿捏言家了。
……
又是几日过去,一阵寒潮让京城一夜入冬。
顾怀寧却一直没等来沈敛的消息。
时间宝贵,她不希望將此浪费在漫长的等待中。
况且小橘白的小围脖也已经编好,是一圈粉白相间的小桃。
小傢伙系上一定很可爱。
她不方便请人去镇国公府,只能乔装去了小院。
顾怀寧偶尔也会男装出门,常氏虽不惊讶,但还是上了心。
这几个月,女儿多了太多秘密了。
是以常氏早就叮嘱了下人,若是再见女儿男装出门,便悄悄跟上。
下人领命,只是没能跟上。
顾怀寧是骑马出去的,下人跟不上。
常氏问询无奈,但也不算完全没了线索。
入冬的枫叶林像是调色盘,不再是全部火红一片。
今日外头虽有阳光,却更多的还是寒意。
一路疾驰,顾怀寧將马藏在了远处林中。
几次前来,她都非常小心,这才没被人发现行踪。
只是天冷了,冻得她有些手脚发僵。
她今日不打算多待,只准备留个讯息便走。
书房常有人去不便,所以她打算將纸条留於休息的小屋內。
沈敛那般警觉,她进屋里只要稍稍改变布局,他便会察觉。
顾怀寧本是已经想好了一切,可还未从一旁林中走出,便听见外头马蹄声传来。
她下意识抬头一望,便见一名红衣女子策马而去。
虽仅仅只是一瞥,但却同那日给她餵毒的女子有七八分像。
顾怀寧不能完全確定,但心下已经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