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道上,自然就没撞见那红衣女子。
沈敛的目光扫过鞋边的泥痕,而后沉默抬眼看著她几瞬。
“喝杯茶再走。”他冷淡说著,已然起身,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顾怀寧自然没兴趣同他待在一处,可才要拒绝,沈敛已经走至她身边。
“大夫和太医交代你不得受寒。”
两次她来月事他都碰巧在场,知道她这方面问题有些严重。
顾怀寧下意识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到底没再拒绝。
沈敛去外头重新烧水,她便去了里头。
下意识避开同对方处在一个空间。
这是排斥一个人的生理反应。
她並非有意同对方避开,而是本能驱使。
沈敛沉眸,他自然也察觉出她今日的態度格外冷淡。
虽说那日在醉香楼时也冷淡,但同今日是不同的。
水烧开,重新沏茶。
顾怀寧嫌弃慢,“直接给我热水便可。”
她倒不是非要喝她的茶。
沈敛看向她,小姑娘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同他对视,显得特別坦然和若无其事。
可实际上,手上的小动作却泄露了她此刻的不耐烦。
她已经很是不耐同他在一处。
沈敛的眸光深了深,手上动作未停,脑中却已然重新回顾今日之事。
热意从杯身传递至手心,顾怀寧也觉得整个人舒服了一些。
可惜热水无法入喉,她只能捧著杯子轻吹。
沈敛的视线落在她小心翼翼的脸上,停顿了数秒才移开打量起別处。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小橘白同她有些像。
可若要说哪里像,又实在无法举例而出。
那只是种感觉。
但这让他不禁想起上次自己做的那个梦。
穿著囍服的顾怀寧满眼皆是欢喜,分明不是前几次梦中那卑微又无助的模样。
正在这时,沈敛忽然抬眸,“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