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被送到沈敛这来了。
沈敛意味深长瞧了瞧她,察觉出她此刻的態度没开始那般冷,便道:“有机会叫你见见。”
他没说,越华才跟在他身边没两日便在书房蜡烛里动了手脚。
只是他没让对方如意。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確认对方是七皇子安插进镇国公府的人。
顾怀寧原想说不必了。
但对方真要安排,恐怕自己也未必能躲开,倒不如应下显得不那么刻意疏离。
在屋里待了会,又喝了些热水。
小姑娘的脸色此刻已经红润了些。
但沈敛看了两眼,还是起身去小居室取了件外袍出来。
“太长了。”顾怀寧没接。
沈敛道:“折一段用腰带繫紧。”
她腰细,哪怕外袍在腰间折上一层也不会显粗。
“我可以帮你。”他道。
顾怀寧有点无语,若不是因为骑马披大氅不方便,她其实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
好在她不是什么笨手笨脚之人,一手固定住衣服,借著胳膊压住摺叠位置,倒是自己將腰带给系好了。
沈敛站在一边瞧著,这是对方第二次穿他的衣服。
但感觉同第一次又有些不同。
“日后你若是想找我,不必再特意来此处。”
他报了个地点,“去那边让掌柜通知我便可。”
顾怀寧想到今日那红衣女子,眸光闪了闪,若无其事应下。
確实。
她若来此处,確实容易撞见不该见到的人。
“那今日这外袍,我便直接送还至那成衣店了。”
沈敛刚刚报的地点是家成衣店,顾怀寧从前也去过,只是没想到那是对方的產业。
临走前,她还是取出了带来的小围脖。
“这是之前答应世子的。”
她本可以不將东西拿出,以藉口让他再將小猫带出一次的。
但经过今日,她忽然便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必要了。
喜欢猫,她可以自己养一只。
何必因著小猫来见他。
沈敛看著小姑娘冷静的神情,表情终於冷了少许。
聪慧过人如他,怎会不明白她这会將东西给自己的含义。
他实在不解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为何情绪总是这般多变。
沈敛不喜欢这份不受控。
“好。”
他將东西收下,语气也冷了一分。
两人明明什么也没发生,但气氛和关係便莫名跌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