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医者皱著眉,很是有几分不解。
“又是这夜阑毒?此生长条件苛刻,究竟长在书院何处了。”
沈敛没作声,脸色並不好看。
书院唯一长了夜阑的地方就是男子院舍后,而那些夜阑都已经被他清理了。
顾怀寧痛了一路,之前为了忍痛一直不好意思出声,耗了许多体力。
如今被施针缓解后,便逐渐有些迷迷糊糊,也不知何时便当真昏睡了过去。
沈敛的脸色一直很沉,屋里有医者守著,待她紧皱的眉心彻底鬆开后,这才离开。
出去时,早已前来的庄静跟他而出。
待至无人时,沈敛才冷淡开口,“何事?”
他没回头,她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庄静开门见山,“顾妹妹中毒一事,应是魏家姐妹所为。”
沈敛的语气平静,“没有確凿证据的话,庄姑娘还是不要这般篤定。”
庄静道,“来此之前,我已经將今早顾妹妹所触碰之物,全部收集起来交给师长了。”
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敛的眸光闪了闪,只是依然没有回头。
“若是能还顾姑娘一个公道,自然是好。”
庄静眸光复杂,过了许久才道:“我以往觉得魏姐姐为人和善,性子纯良。如今看来,倒也並非如此。”
正如顾怀寧那日同她说的,帮凶也不无辜。
若沈敛此次还包庇她们,那便算不得上坦荡君子了。
“庄姑娘顾好自己便可。”他只这般答覆。
庄静看著他的背影,实在有些失望,转身回了医者处。
刚刚沈敛在这里时,一直都是负手立於窗边,没看顾怀寧一眼。
態度冷漠到並不像是有心悦心疼的跡象。
这让庄静也有些迷惑。
……
出了这种事,女学子们的祭祀计划直接被取消了。
季院长沉著脸匆匆赶来,了解经过后震怒。
顾家爱女如命,以往那些小打小闹便也罢了,如今危机生命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当即让人去通知了顾家,並直接报了官。
闹到官府这种程度,是魏清若压根没想到的。
她知道季院长会大动肝火,但为了书院顏面,他怎么都该將事情压下才是的。
她有些没底,所以將魏清音叫到了一旁压低声確认,“世子肯定会帮我们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