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志丞随手一拽,把他领子拉得更斜了,香肩半露。
两人都愣了一下,柯志丞触电般收回手。
文少贤低头浅笑,动手整理时还多系上两个扣子。
“笑屁,打你!”柯志丞在他眼前挥拳示意。
文少贤识相地绷住脸:“好,不笑你。”
凝视的目光夹杂着春风笑意盈盈,对柯志丞来说这也是嘲讽。
“别看我,看路。”
文少贤手荡在两人之间有意无意地蹭他的手指。
柯志丞忍着没反应,文少贤更放肆,甚至用手指轻点他手背,抓住他的食指。
脸上一热,柯志丞拨开他的手:“你有话就说,我听得见。”
虽然柯志丞觉得自己没用力,文少贤手背还是有酥麻感觉:“你去过‘开心吧?’”
“酒吧那里面好像挺乱。”他从来不去夜场,一是不想浪费钱,二是里面鱼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护人出的拳头和仗势欺人本质上有很大区别。
“那算了,我们去知耕。”文少贤想两个人一起坐会,地点在哪里都无所谓。
“酒吧你从来没去过?没事,有我在,保护你。”柯志丞也是在逞强,想在文少贤这种乖乖仔面前装大哥样子。
窄小木门入口,被墙面上附着的纷繁藤蔓掩盖,十分不起眼。穿过走廊,眼前豁然开朗,双层环形建筑,中间有一条钢管上下贯通,一层舞台落地,二层高悬,背面是旋转闪光射灯,五彩缤纷,穿着火辣专业舞者随着躁动的音乐狂热舞,水蛇一般柔若无骨。
在这个空间穿什么都不会太过扎眼,但两人一进去,总感觉所有人,不管是推销酒水的工作人员,还是客人,都在看着他们。聊天玩乐的人放下手中的酒,疾行的人停住脚步,走过周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文少贤是长得不错,但也不至于沉鱼落雁。他们在看什么?
还好音乐声音很大,人们目光被淹没在霓虹灯里,很快恢复正常开始纵情在舞池里摇晃。
两人选了一张卡座,半人高的沙发椅背,柯志丞可以整个人窝在里面。文少贤起身,柯志丞以为他要去跳舞,却突然坐到自己身边。
“你脖子上带的东西是我的。”
柯志丞低头,出门太急,那个狗牌忘记摘了,就挂在胸前在霓虹灯里闪着光。
他作势摘下:“还你。”
被文少贤制止:“你留着,算我寄存在你这。”
需要还,意味着不管过多久起码还有一个见面的理由。
手臂时不时碰在一起。
“太吵了,说话不方便,你不介意我坐近一点。”文少贤几乎是咬着柯志丞的耳朵在说话,唇瓣若有似无的触碰,烫红了他的外耳轮廓,感受着文少贤呼出的热气散在脖颈儿里,全身像是浸泡在温泉中,燥热憋闷,柯志丞狠狠咽下一口气。
“有点热,你坐过去一点。”实际空调开得很大,冷气大到柯志丞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文少贤意识到他闪躲的目光,绯红的脸颊,目光游移到雪白天鹅颈,深陷锁骨仿佛散发着香气,诱惑着人采撷。
拿起桌上的一杯高度啤酒,文少贤一口吞下。
看愣了柯志丞:“你喝这么急,小心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