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狗……”
最后大拇指贴在一起,盖章。
“云翳。”
小卷毛很少叫他的名字,云翳的声音不自觉又温柔了几个度:“嗯?”
“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虽然云翳很想,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本漫画显然是这两年才出的,他的小时候不可能存在这样的漫画,就算有,他也不会看这种少儿不宜的漫画,更不可能穿进来了。
“没有,宴会那天是我第一次见你。”如果算上那个漫画封面的话,那还要早几天。
“怎么了?”云翳疑惑,难道因为拉钩,让小卷毛想起了小时候的玩伴。
过了这么久还念念不忘,看来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不等程安褚回答,刚才还温温柔柔凝视他的小美人,没有任何预兆地低下头,亲在了他的唇上。
算不上温柔,因为男人撬开他的唇后,就开始主动和他缠在了一起。
程安褚眯着眼,环住男人的后颈,虽然不明白小美人今天为什么肯伸舌头了,而且还是第二次,但这种好事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全部给老子滚蛋,和小美人打啵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两人从最开始躺着亲亲,变成了抱坐亲亲,之后又逐渐变成程安褚在上云翳在下,嘴巴几乎就没有分开过。最后,云翳靠着沙发背,程安褚顺势跨坐在他身上,还捧着他的脸不断加深这个吻。
黑皮少年察觉到衣服被撩开,男人的手掌按在他的肚子上,睫毛不由跟着颤了颤,有些紧张有些期待。
小美人要和老子正式开启成为基佬的终极步骤了?
然而那只手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收了起来,变成了拍拍他的屁屁,似乎在示意他亲到这里就可以了。
程安褚收起嘴,迷茫地看着眼底含笑的小美人。
云翳啄了啄小卷毛泛着水润的唇,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实验成功了,你应该还能活很久。”
程安褚满头问号,刚才的亲亲是在和他做实验?所以这家伙根本不是真情实意的想和老子打啵?!
很好,你完了!
云翳一眼就看出他在积攒怒气,又啄了他一下:“你先看看你的伤。”
伤什么伤,有什么好看的,不看它还能跑不成?
黑皮少年气呼呼地低头,看就看,等看完了你也完了。
嗯?伤呢?那么大的一个伤去哪了?
程安褚看着自己不能再光滑的肚子,除了紧实的肌肉线条,上面什么都没有,甚至就连他以前留下的陈年疤痕也不见了?
还真的自己跑了?!
程安褚不信邪,单手将衣服撩得再高了一点,两颗豆豆都冒出来,他还是没有看到不久之前,还处于无法愈合状态的伤口。
障眼法?
他第一反应就是看向眼前这个可能戴着假脸的男人,云翳看出他的不信任,无奈又好笑,只能牵起小卷毛的手,放在伤口原来的位置上。
“就算是视觉欺骗,摸起来也会疼,现在呢?”
除了皮肤被按压的触感,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意思,程安褚还是半信半疑:“我吃过止疼药。”
不过如果真的是障眼法,伤口部分的手感肯定和正常皮肤不一样,难道小美人还能改变其他感官?
黑皮少年舔了舔嘴皮子,盯着眼前被他亲得水嘟嘟的唇。
亲亲就会好?
暗金色的瞳似有幽光闪过,不等云翳警惕,坐在他身上的黑皮小卷毛立马拿起刚才的短刀,在深色的手臂上划了下去,立马见血。
云翳来不及阻止,当即又惊又气:“说好了——”
不等他责备小卷毛莽撞的行为,已经有所猜测的黑皮少年,跃跃欲试地吻上来,在男人嘴里胡搅一通,然后偷瞄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血止住了,随着亲吻时间的流逝,伤口以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消失,直到恢复如初。
除了流出来的血迹粘在皮肤上,完全看不到丝毫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