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到近乎刻意。
“洋子,最近状态不对啊?”
最先察觉到漆洋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刘达蒙。
“你和牧一丛怎么回事,都看不见你为难他了。”他在网吧包厢里把键盘敲得像摔炮,边打游戏边问漆洋,“真要洗心革面向人家好好学习啊?”
“死了。”漆洋操控着自己的人物,盯着屏幕提醒他。
“哎我操!”刘达蒙忙收回目光专注游戏。
崔伍和另外两个人挤在角落的电脑前,他们进了包厢就嘀嘀咕咕的,一会儿坏笑一会儿抢键盘,也不打游戏,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操,终于找着了!”崔伍突然一拍桌子,彻底把刘达蒙命悬一线的人物给吓死。
“喊你大爷啊!”刘达蒙摔着鼠标骂。
“等会儿再操,你俩也别玩了,”崔伍勾着手指招呼刘达蒙和漆洋,“过来看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你们不会看片儿呢吧?”刘达蒙蹬着椅子滑过去,立马发出一声更洪亮的“我操”,紧着喊“洋子快过来”。
漆洋结束了手上这把游戏,才往他们屏幕上瞅过去。
隔着三四颗挤在屏幕前抢耳机的人头,他望见屏幕上白花花一片律动的柔色。
“怎么找着的?”刘达蒙眼睛都直了,杵着胳膊怼咕崔伍。
“那谁,”崔伍看得投入,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体育委员给的。”
“操,这狗逼。”刘达蒙一通乐,“我书包里还有他那本杂志呢。你放学饭都不吃就催着要来网吧,就为这事儿啊?”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要包间。”崔伍“嘿嘿”笑。
他们看得起劲,漆洋瞄着里面的画面,却莫名想到了被一把掐住的那一下。
那股恼羞成怒的羞辱感又窜了上来。
真他妈什么事儿啊。
想着耍牧一丛一下,结果自己被袭击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隐隐约约的神印声从被拨到最大音量的耳机里漏出来,配合着几个男生越发沉重的呼吸,漆洋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污糟。
埋了吧汰的。
他烦躁地推开键盘出门,刘达蒙还喊了他一声:“干嘛去啊洋子?操,你倒是关上门!”
等几个人红光满面的走出网吧,漆洋靠在墙上,斜眼瞥他们。
“看爽了?”他冲刘达蒙抬抬眉毛。
“就你能装。”刘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勾上他脖子,“我不信你不想看。”
“洋子怕看了有反应吧。”崔伍坏笑着说。
漆洋给了他一脚。
“还好意思说漆洋?”有人揶揄崔伍,“刚就你喘得最狠,要没我们几个估计直接就解裤子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往前走,打算去路边买点儿小吃,直接回学校上晚自习。
漆洋走在最后摁手机,经过牧一丛家小区对面时,听见刘达蒙在前面喊了声:“那是牧一丛吧,和任维?”
他抬眼望过去,先看见牧一丛高挑干净的侧影,旁边跟着的任维一直偏着脑袋对他说话,牧一丛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时不时点一下头,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死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