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番外:宋以宁X小白(1)
十一岁的时候,生日那天,宋以宁发现从小宠爱她的爷爷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个陌生人。
从前的爷爷虽然对外人总是沉着脸面无表情,但面对她的时候永远带着笑脸,满眼都是宠溺,还会抱起她任由她扯自己的脸和胡子。
那天之前,爷爷刚刚答应她,会送给她一只心心念念的小白狗当作生日礼物。
但是生日那天,爷爷突然露出了看怪物一样陌生惊恐的眼神,在她靠近的时候一把把她推倒在一米多高的蛋糕里,绵白的奶油瞬间把她整个淹没了,甜腻的味道没入口鼻和耳朵,堵住了呼吸和声音。
妈妈的尖叫声很远,爷爷似乎呆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然后她被送进医院,再次睁眼时,爷爷满眼歉意地看着她,告诉她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有时候身体突然不受自己控制。
他看上去似乎和从前一样了,但宋以宁知道,爷爷的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那个陌生人忘记了爷爷承诺过的小白狗,从此宋以宁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无论谁都有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变了,任何承诺也都会因此理所当然地烟消云散。
所以,没有谁是值得被记住的,没有谁是值得用心的,没有谁是值得付出期待的。
或许有一天,连她自己都会突然被人取代。
因此,那天在机场见到洛焉的时候,宋以宁也只不过是无趣地想——啊,又来了,又是这样。
洛焉的身体里也住了另一个人,不过无所谓,或者说这样也好,谁不喜欢一个新的乐子呢?更何况洛焉身体里的住着的那个看上去比洛焉本人更有意思。
而且,这也再次证明了,她是正确的不是吗?
宋以宁懒洋洋地笑着仰起头,强烈的刺激从后颈的感受器刺入她的大脑,她沉迷于这些,在意乱情迷中抿了一口酒,呼出灼热的气息。
“动一动腰,你这样不难受吗?”宋以宁笑着说,声音湿润沙哑。
刚买回来的那只白色小狗跨坐在她身上,蒙着眼睛,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腿颤颤巍巍跪在床上,整具身体几乎只有一处受力点,因此肌肉紧绷,用力绞紧了。宋以宁忍不住拽了一下他的尾巴,染着情欲的声音依旧懒懒的:“哭什么,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小白狗发出一声呜咽,舌头被夹在勒紧嘴角的两根金属条之间,颤巍巍地伸出口腔,此时已经充血。
他浑身都湿透了,汗水淋漓地滴下来,内里也被浸得湿漉漉的——兽人的易感期就是这样,更何况宋以宁给他打了药,药物刺激的易感期总是会更加来势汹汹,所以无论他刚被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多么冷漠清傲,都可以轻易变成放浪的野兽。
宋以宁喘了一声,伸长手臂从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耳钉一样银白色金属,手指按在上面,嘀的一声录入指纹后,金属上弹出一根细长的针。
这是宠物牌,刺激兽人的认主本能,也给他从此打上了自己的名字。宋以宁蛮喜欢眼前这个兽人,他的长相是她喜欢的,这种床下冷冰冰的气质也是她想征服的,更何况这个兽人*起来很舒服,虽然生涩,但她对教学游戏也不算没兴趣。
反正,乏善可陈的人生总得找点事做。
宋以宁支起上半身,针尖刚碰到兽人被止咬器固定的舌头,这只小狗仿佛忽然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居然从易感期的混乱中抽回一点理智,用力摇了摇头,水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向下滴落。
“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宠物牌,还是不要我?”宋以宁没因为拒绝生气,她不由感慨自己真是个脾气很好的主人。
她笑着一把抓住了兽人的头发,甚至扯住了他的一只耳朵,用力往后拽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一声短促的痛呼。她用了最新款,极限长度甚至可以说有些离谱,少年因为她的动作脱力彻底坐了下去,于是瞬间整个人像被钉进了一根刑具,脖子上青筋跳动,但连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而宋以宁也就趁着他无法动弹的时候,随随便便,毫不在意地将手里的宠物牌钉在了他颤抖的舌头上。
蒙着兽人眼睛的白布滑落下去,兽人高高仰着头,一双鸽子血一般的眼睛瞳孔缩紧,又在易感期的作用下慢慢涣散。受伤的舌头往外渗着血,一滴两滴,滚进他的咽喉,被他本能地吞咽下去。
腥甜的血,他的血,他所有的一切仿佛也随着这滴血离开了他的身体。宋以宁像是个刚拿到有趣玩具的孩子,捏着他的舌尖晃了晃,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扯到他的伤口。
“真可惜,你被我买了,从此就是我的狗。”宋以宁闭上眼睛,身体在兽人痉挛的收缩中紧绷了一瞬,又舒适地虚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