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结婚后受过的那些苦,让她忍不住想发疯。
是的,十九岁的她,在村里人的眼里,已经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柯莹的家在本市最偏远的一个小村子里,原本几百人的村子几乎已经全空了,有手有脚不甘贫困的人都已外出打工,然后去了城市定居,村子里几乎只剩下了老人。
但是她家是个例外,她的爸爸妈妈也才四十来岁正直壮年,却好吃懒做成性,偏偏还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是个弟弟,她上头还有个大姐,早已嫁人生子,去年大姐一家都去了南方电子厂打工。
柯莹的高考一结束就被父母安排了相亲,男孩家在镇上卖五金,比柯莹大一岁,独生子,高高瘦瘦,话很少,挺文气。
见过几次以后,柯莹的父母便一口应下了这门亲事,因为人家肯出18。8万的彩礼,三金都有,还答应将来柯莹生了儿子,会去城里买房。
在结婚这件事上,柯莹没多少自主权,父母看着合适,那她就得嫁,除非她能长了翅膀飞出老家。
村子里不读书的女孩子几乎都是早早嫁人的。
柯莹就这么混混沌沌的被父母安排着办了婚礼,因为她还不到结婚年龄,所以就只办了婚礼。
村子里的习俗差不多都是这样。
结婚以后她才发现自己被卖了,因为她嫁的男人根本没有性功能,硬不起来,那坨肉就跟没发育过一样耷拉在裤裆里。
偏偏公婆还一天到晚的催着她赶快生孩子,结婚过去三个月,公婆已经开始在邻居亲戚面前造她的谣了,说她根本不能生,是只不会下蛋的鸡。
邻居们也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她被嘲笑被孤立,她一气之下和新婚丈夫吵了一架,撂下狠话说要离婚。
婆家人当场就慌了,做了一桌子好菜来道歉。
柯莹知道,这对看似和善的公婆其实是最阴狠的,他们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行,所以彩礼才给的那么痛快。
柯莹被灌了两杯酒就觉得头晕的不行,被扶着躺到床上休息,快要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脱她的衣服,还往她腿根里抠,乳头那个地方也是一阵一阵又湿又热。
她本来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可当冲鼻的烟臭味堵上她的唇时,她瞬间清醒睁开了眼。
然后就看见了公公正压在自己身上,他脱的一丝不挂,跟发情的畜生一样往她身上拱。
柯莹一把将他推了下去,然后慌忙把自己被扯的乱七八糟的衣服穿好。她从小在家里就干农活,个子又高,可不是什么乖乖女。
公公一屁股摔到地上,酒也醒了一半,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又向柯莹扑过来,一边撕她的衣服一边满嘴里都是浑话。
“反正你也知道我儿子不能生孩子了,干脆和我生吧,左右都是我家的种,我没意见。小宝贝儿,来,让爸好好疼你,你老公肏不动你,爸保准把你肏爽了!”
“柯莹,柯莹,你乖乖听话,给爸生个大胖儿子,爸一样去城里给你买房子买车…都是一家人,逼让谁肏不是肏?反正又肏不烂…”。
柯莹顿时被恶心到了,愤怒至极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把公爹的耳朵咬下来半个,又把他推到地上,狠狠往他裤裆里踢了两脚。
他那东西正硬着,被柯莹给踢的跟杀猪一样嚎叫。
柯莹挣扎着从屋里逃了出来,婆婆和新婚丈夫都没在家,当晚的事儿就是他们一家人谋划好的!